常生略一颔,抬手轻挥。
弯刀寒芒乍现!
破空声骤然迸。
银月般的光弧划破夜色。
杜承言瞪大双眼轰然倒地。
顷刻间,血色盛宴拉开帷幕。
百名镇武卫涌入宅院,许多人尚未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整个杜府顿时哀嚎四起。
长街寂寥无人踪。
细雪纷飞中,北风出恶鬼般的嘶吼。
一个时辰后,杜府重归死寂。
常生端坐主位,指节轻叩桌案。
满身血污的唐琦上前复命:大人,已处置完毕。
常生起身向外走去:去张贴告示吧。
以谋反罪论处!
任你机关算尽,我自一刀两断!
这一日注定血流成河。
城中各处都能看见策马奔袭的镇武卫,煞气冲天。
江湖人士仓皇逃窜。
整座平阳城化作修罗场。
百姓们紧闭门户,长街上只剩铁蹄声回荡。
直至夜幕降临,喧嚣才渐渐平息。
翌日清晨,全城震动。
百姓们围在衙门前议论纷纷。
告示内容令众人难以置信。
一位老者忽然仰天大笑,转瞬又泣不成声。这些狗官终于伏诛了!
苍天有眼啊!
儿啊,你看见了吗?!
瘸腿男子瘫坐在地嚎啕痛哭:
娘子,那些恶人终于遭报应了!
喜讯如野火般传遍全城。
消息如疾风般席卷平阳城,激起轩然,街头巷尾人群涌动,知府衙门外聚集着黑压压的百姓。
衙门内,
常生眉头紧锁,手中案卷越翻越重。
每多读一页,便多窥见一分平阳城的腐朽黑暗。
周谦与孟繁平把持权柄十载,在其下受苦的百姓数不胜数。
上梁不正下梁歪!
当权者昏庸无能,底下爪牙更是变本加厉。
最终承受这一切的,只有无辜黎民。
唐琦快步走入,躬身禀报:“大人,门外百姓聚集,皆求见您一面。”
“见我?”
常生放下密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立即起身向外走去。
府衙大门甫一开启,长街上的人群如潮水般跪伏而下。谢青天大老爷!”
声浪杂乱却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