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刀出鞘,为之人厉喝:哪来的野狗,敢在镇武司撒野?
在镇武司,活腻了?
常生目光森然:本官乃北皇城总司指挥使。
屋内骤然寂静。哈哈哈!
哄笑声轰然炸响。听见没?他说他是指挥使!
面如毒蝎的男子狞笑:老子才是你爹指挥使!
寒芒乍现!
断魂刀贯穿口腔,刀尖透颅而过。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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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口吐血沫,瞬间气绝。
常生垂手而立,眸若寒冰。
众人面如土色。
无形刀气横扫!
咔嚓!咔嚓!
四条断腿应声而落,惨嚎声撕心裂肺。
常生漠然落座,镇武卫鱼贯而入。金蛟使何在?
平淡话音里杀机暗涌。
伤者怒目而视。
又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热血泼洒在幸存者脸上。
常生俯视三人:最后机会。
杀气如潮!
在别院!年轻男子涕泗横流,两条街外最大宅子!
常生拂袖而去。咕咚——
三颗头颅相继滚落。
季府门前。
常生踏阶而入,黑压压的镇武卫紧随其后。
新砌的砖墙格外扎眼,显然整座府邸刚经修缮。
庭院中,常生略作停留,随即扶刀转向左侧厢房。
整座院落唯有此处透着力量波动。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
床榻上的男子猛然惊醒,身侧躺着两名熟睡少女。
季岩眯眼盯着闯入者:“何人胆敢擅闯本官府邸?”
他暗自戒备,未敢贸然出手。
常生目光扫过床榻,厌恶之色一闪而过。滚下来。”
季岩扯过衣衫披上,冷哼道:“报上名来!”
鎏金令牌在烛光下闪现。
季岩瞳孔骤缩,慌忙跪地颤声:“下官山阴县金蛟使季岩拜见指挥使大人!”
冷汗浸透脊背。
传闻中的皇城指挥使,本该身在平阳府城才是——
常生眸中星芒暴涨。
变天击地精神!
季岩神情瞬间呆滞,心神尽数溃散。说。”
木椅吱呀作响,常生冷面如霜。
季岩如同提线木偶般吐露全部罪证,唐琦等人听得青筋暴起。
同僚倾轧尚可忍,勾结江湖败类实乃镇武卫之耻。
许久,常生拂袖起身:“废其丹田,暂行羁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