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疑虑、担忧、不安,在总社的绝对支持下,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不再是一支孤军奋战的小队,而是背靠整个星火社、手握全社资源、有官方全力配合的决战主力。
林墨站在院落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坚毅沸腾的脸庞,声音沉稳有力,穿透每一个人的耳际:
“诸位,总社信我们,百姓盼我们,上海守我们。
血尸王将至,血鸦长老已潜伏暗处,这一战,是死战,是决战,更是我们星火社‘守人间、斩邪祟’的立身之战。
从今日起,本据点正式更名为上海前线指挥部。
所有人,进入一级集结状态:
-苏晴,任情报副总指挥,统筹情报、路线、布防、官方联络;
-周虎(老周),任行动副总指挥,统管战力编队、武器分、突击执行;
-器械组、符术组、后勤组、医疗组,全部编入指挥序列,二十四小时待命。”
林墨抬手,身后巨大的上海战区地形图缓缓展开,租界、城郊、江畔三处可疑藏匿点,被红圈重重标出:
“我已定下三套战术,只等总社精锐抵达、物资全部到位,便立刻起全域清剿突袭。
我们不坐等血尸王孵化成型,不给他祸害百姓的机会——
要打,就在他最弱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
要战,就在他的巢穴里,把威胁彻底掐灭!”
“是!”
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震屋瓦,战意直冲云霄。
当天傍晚,第一支支援队伍抵达上海——
总社符术队五十人,携带三千份纯阳符料,连夜进入器械工坊,与队员们并肩制符;
夜半时分,雷火舵三百精锐赶到,人人背负火油桶、手持焚邪弓,一到便立刻进入战术演练;
次日清晨,官方物资车队抵达,一箱箱军用燃烧弹、硫磺、防爆甲,堆满整个物资仓库;
三日之内,江南三舵、各分舵的人马、粮药、晶石、装备,如潮水般涌入上海隐秘据点。
原本只能容纳三十余人的小型据点,在结界扩张与密道打通后,变成可容纳千人的前线作战基地。
队员们编队、整戈、试武、演阵,脚步声、号令声、武器碰撞声,昼夜不息。
林墨作为总指挥,几乎不眠不休。
他一遍遍推演战术,核对物资数量,分配战力编队,模拟血尸王可能出现的突袭方式,计算火油覆盖范围、硫磺抛洒密度、符箓引爆时机,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秒、精确到步、精确到寸。
苏晴与老周守在他左右,三人分工协作,滴水不漏,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全部提前堵死。
深夜,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林墨放下战术笔,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窗外正在连夜演练火攻战术的队员们。
火光在他们身上跳跃,战意在他们眼中燃烧,星火之力,已尽数集结。
苏晴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道:“物资已齐,战力已聚,总社精锐全部到位,官方封锁线也已布好。只等你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起突袭。”
老周拍着腰间的火油弹,咧嘴一笑:“林哥,弟兄们都憋足了劲,就等你带我们端了血鸦的老窝,把那什么血尸王,烧成灰!”
林墨站起身,走到地形图前,指尖轻轻落在最可疑的租界废弃天主教堂上。
根据最新情报,那里夜间常有阴煞波动,洋人出入频繁,与欧洲教派特征完全吻合。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冽如刀,声音带着决战在即的决然:
“传令下去——
明日丑时,星月最暗、阴煞最盛之时,全域突袭开始。
第一队,雷火舵主攻,正面火攻压制;
第二队,破邪营侧翼包抄,封锁所有出口;
第三队,我亲率精锐,直捣核心,斩杀血鸦、销毁胚体、灭杀血尸王。”
“此战,不胜,不还。”
话音落下,指挥部内所有人同时起身,抱拳行礼,声音整齐如铁:
“不胜,不还!”
“星火集结,斩邪除祟!”
“守我上海,护我苍生!”
窗外夜色深沉,乌云遮蔽星月,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阴煞,正从租界深处缓缓升起。
血鸦长老,已经察觉到了威胁。
血尸王胚体,正在黑暗中疯狂搏动。
但星火已聚,战刀已亮,火油已满,硫磺已备。
一场决定上海千万百姓生死、决定华夏东南安危的终极突袭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