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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我就没见过送钟的(第1页)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买表客人。。。。。。”其中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试图挣扎辩解,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同伴僵在一旁,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王汉彰居然叫来了法租界的巡捕。

但他话音未落,站在他侧面的一名身材粗壮、皮肤黝黑的安南巡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毫不犹豫地抡起手中沉重的步枪,用包着铁皮的枪托,狠狠地砸在那人的后心偏下的位置!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刺破了店内的宁静。那特务被砸得整个人向前扑去,撞翻了一盆摆在过道的南洋盆景。泥土与碎瓷溅开,他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疼得连呼吸都断了片,只能出“嗬嗬”的抽气声。

另一名特务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几个安南巡捕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反拧他的双臂,膝盖顶住他的后腰,粗暴地将他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粗糙的手从头摸到脚,腋下、腰间、小腿内侧……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很快,就从两人特制长衫的暗袋里,摸出了两把枪身泛着蓝光、保养得极好、并且压满了子弹的驳壳枪!

看到真枪,店内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客人们更是纷纷后退,面露惊恐。

那名留着整齐八字胡的法国警官,踱着步子上前。他穿着一尘不染的警官制服,皮鞋锃亮。他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与精美地毯形成刺眼对比的两把杀人凶器,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像是闻到什么不洁的气味。

在法租界核心区域的高级洋行内持枪,这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重罪,更是一种对法兰西权威的公然挑衅。他冲着领头的安南巡捕微微一点头,用清晰而冰冷的法语简短下令:“emportez-1es。(带走。)”

如狼似虎的安南巡捕立刻将两个已经被制服、面如死灰的特务架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拖出了亨达利洋行的大门,塞进了外面警车的后座。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从巡捕房车队出现到抓人离开,前后不过两三分钟。

洋行内很快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空气已然不同。窃窃私语声像蚊蚋般嗡嗡响起,客人们心有余悸地交换着眼神,连法租界的亨达利洋行里都冒出来持枪的盗匪,看来天津卫真是要乱套了。

穿着得体旗袍的店员们强作镇定,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开始安抚受惊的客人,并手脚麻利地收拾地上的狼藉。唯有那盆摔碎的盆景留下的湿泥痕迹,一时难以清除,像一个突兀的伤口。

贵宾室的门口,王汉彰通过门上的玻璃窗将外面生的一切,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近乎冷酷。只有当他看到那两个特务被像垃圾一样塞进警车后座时,眼底深处才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抚平上面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从容地推开贵宾室的门,走了出去。店内的客人和店员没有人注意他,他径直走到店门口。门外,巡捕房的车已经呼啸着离去,只留下围观的几个路人还在指指点点。夜色更深了,空气清冷。

他在门口略站了站,昏黄的路灯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他招手,一辆在附近等客的胶皮车立刻殷勤地小跑过来。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脖子上搭着一条看不出本色的毛巾。

“先生,您去哪?”车夫殷勤地问。

王汉彰抬腿上了车,坐稳,报出一个地名:“泰隆洋行。”

“好嘞,您坐稳。”车夫拉起车把,小跑起来。胶皮车轮碾过略显空旷的租界街道,出规律的“咯噔”声。车窗外的景色向后流去,霓虹灯招牌、紧闭的店铺、偶尔走过的巡逻警察……王汉彰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珠似乎仍在微微转动,思考着什么。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泰隆洋行的地下室,此刻,那两名军统特务被分别铐在审讯室冰冷的铁凳子上,手腕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室内只有一盏低瓦数的灯泡悬在头顶,投下昏黄而充满压迫感的光晕,将他们的影子扭曲地打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王汉彰和那位八字胡的法国警官凯莱并肩而立,通过铁门上镶嵌的一块小型强化玻璃,无声地观察着牢房内惊魂未定的两人。

王汉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厚实信封,动作自然而隐蔽地塞进了凯莱警服口袋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凯莱警官,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谢您了!这么晚还劳您亲自跑一趟。”

凯莱的手在外套口袋外轻轻拍了拍,指尖传来的厚度让他灰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满意。他耸耸肩,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王,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助,这不是应该的吗?况且,维持租界的治安,清除这些携带武器的危险分子,本就是我的职责。”

他笑了笑,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金表,“好了,我该回去了,巡捕房还有一堆报告要写。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一定,您慢走。”王汉彰微微颔。

随着凯莱警官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一直隐在走廊阴影里的张先云才闪身出来。他个子不高,但眼神精悍,动作轻快。他走到王汉彰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彰哥,这俩人……什么来路?值得这么大动干戈,还劳动了法国人?”

王汉彰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透过玻璃,锁定在那两个萎靡不振的特务身上,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军统的特务。”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语气有些沉。

“军统?”张先云着实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审讯室,“前阵子,他们不是还跟咱们合作,想在天津抓汤玉麟吗?这才过了一个多月,怎么就……”他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但意思很明显:怎么就盯上自己人了?

王汉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地下室几乎微不可察。“把门打开,我进去问问他们。”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时,出沉闷的“吱呀”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王汉彰独自一人走了进去,随手又将门在身后掩上。张先云守在门外,通过玻璃窗随时观察着审讯室之中的情况。

两名特务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当看清走进来的是王汉彰时,两人的眼神明显一缩,瞳孔深处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他们很清楚,王汉彰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王汉彰慢慢踱步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并不急着开口,而是先从上衣口袋掏出银质的烟盒,取出一支烟,在烟盒上轻轻磕了磕,然后才点燃了打火机。橙红的火苗跳跃着,照亮了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弥漫开来,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吧?”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两人的耳膜。

两人身体同时一颤,相互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其中一个年岁稍长、看起来更沉稳些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带着颤抖的嗓音说道:“这……这位先生,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我们……我们兄弟俩就是……有个朋友的老爷子过生日,想买块钟表当作寿礼,撑撑门面。可谁曾想,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被法国巡捕稀里糊涂就给抓这儿来了……我们真是本分生意人,良民啊!”

“买块钟表当寿礼?哈哈,亏你们想得出来!我听说过送钱的,送金银饰的,送小娘们的,就是没听说过送钟表的。你们这是要给你朋友的爸爸养老送终啊……”王汉彰低低地冷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扔在旁边木桌上、还没被收走的两把驳壳枪,“还有,良民身上,带着这玩意儿?还是压满了子弹的盒子炮?”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刀,“我看你们俩,是他妈汉奸!”

“汉奸”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审讯室里响起。两个特务脸色“唰”地变得惨白。那年长的还想辩解:“先生,这枪……这枪是我们路上捡的!对,捡的!我们看这玩意儿稀罕,就想留着……”这借口拙劣得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王汉彰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消失了,只剩下一种金属般的冰冷。他用一种近乎宣读判决书的平稳语调说道:“依照国民政府颁布的《危害民国紧急治罪法》,通谋敌国、扰乱治安、私藏军火、图谋不轨者,可处死刑或无期徒刑。你们两个,身份不明,身藏制式枪支,潜入租界核心区域,不是汉奸暗探,又是什么?今天,人赃并获,我就算把你们就地正法,也是为国除害,明正法典!”

说着,王汉彰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再拿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造型略显奇特、枪身修长的转轮手枪——俄制纳甘m1895。随着他拇指扳动,枪身后部的击锤被缓缓扳起,出“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弹巢也随之转动,出细微而令人牙酸的“沙沙”摩擦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如同死神的脚步声。

看到王汉彰竟然真的掏枪,并且拉开了击锤,两个特务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冷汗如浆,瞬间浸透了他们贴身的衣衫。年轻的那个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出“咯咯”的声响。

“我们……我们不是汉奸!我们是……是……”年轻的特务心理防线最先崩溃,语无伦次地想要说什么。

“闭嘴!”年长的特务急声呵斥,试图阻止同伴失言,但他自己的声音也抖得厉害。

“砰——!”王汉彰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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