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尚书很快进了宫。
自打姚贵妃被禁足之后,姚家兄弟倒是去皇帝那里给自家妹子求过情。
皇帝当时在气头上,把兄弟二人都给骂了一场。
这会叫了姚尚书进宫,一趟骂是肯定少不了的。
“皇上,大理寺卿审案,一向公正严明,绝不徇私。若贵妃娘娘当真做出这种事,臣这个当哥哥的,自不会为她求一句情。
如今只是那赵长安的一面之词,而且这个人消失了大半年,如今突然跑出来,本来就很奇怪。”
姚尚书也琢磨过味来,这都多少天了,皇上也只把贵妃给禁足,再也没有别的处罚,那就是网开一面。
如果赵长安真有其他证据或者是人证,足以证明就是受到了贵妃的指示杀人,恐怕贵妃就不只是被禁足了。
所以,现在的姚尚书不再是给自家妹子求情,而是完全否认有这回事。
不只否认,他还合理推测了一下赵长安是受何人指使,这时候出来咬贵妃娘娘。
先就是云琅。毕竟,这个赵长安是在云琅回京之后,才出现的。
虽然这理由很牵强,但若把云琅之前在朝堂上怼姚太傅的那些话结合起来,倒也不算。
其次,就是指摘最终给此案定性的贺战。
说云琅,那就是要拉蒋安澜下水。
而说贺战,那就是把矛头指向端王府。
姚尚书不像他老子,面对皇帝,面对朝臣会用比较强硬的语气。
姚尚书则用一副可能、或许,这种不确定的委婉口气,反倒更容易让人遐想。
看似只是合理猜测和怀疑,却更容易在对方心中种下不信任的种子。
偏他,还委屈坏了。
说到最后,还抹了泪。
“皇上,贵妃娘娘最是不争不抢的。这么些年,不管是对皇上,还是对皇后娘娘,亦是宫中的皇子公主,娘娘最为和善。”
姚尚书哽咽着,“可咱们娘娘命不好。。。。。。娘娘就这么一个公主,最是舍不得远嫁的,嫁去定州也就罢了,偏偏孩子还让人弄没了。。。。。。”
皇帝听得有点烦的时候,最后这句话却成了重点。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孩子没了?”
“三公主。。。。。。皇上,”姚尚书叩头痛哭,“臣刚刚收到三公主的信,三公主的孩子没了,三公主身边伺候的嬷嬷也让定州知府给绞杀了。请皇上为三公主做主啊。。。。。。”
皇帝哪里听得这话,一拍案台,“谁敢害朕的外孙,我看他也是不想活了。”
姚尚书只管抹眼泪,被皇帝追问了几句,这才含糊道,“臣也不是很清楚,三公主的信中没有多说。
但臣想着,三公主独自一人在定州,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不然,好好的孩子如何能没了。
伺候她的那位王嬷嬷,从前还是在宫里伺候过贵妃娘娘的。
也是听闻三公主有喜,贵妃娘娘不放心,这才让早几年就出了宫的王嬷嬷过去照顾,哪知道。。。。。。”
君臣二人正说话,便有宫人来报,说是贵妃娘娘听闻三公主滑了胎,一时情急,人也晕过去了。
皇帝赶紧去了翊坤宫。
稍后,皇后也得了消息。
乐瑶滑胎,倒是皇后没有想到的。
是云琅做的吗?
这是皇后脑子里最先跳出来的问题。
前世,云琅自己的孩子没了,还差点丢了命,这个仇云琅肯定会报的。
如果是云琅。。。。。。
“派人去定州,度要快。。。。。。”皇后转头对身边的嬷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