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夏他们还没走出剑冢。
确切地说,刚走了不到半炷香。
前面又站了一排人。
路昭昭抬头一看,嘴角抽了又抽。
“……”
“又来了?”
殷绛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个?
八个!
整整八个!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男子,身形魁梧,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头猛虎。他手里拎着两柄板斧,斧刃上血迹斑斑,不知道砍过多少人。
他左边站着个白老者,驼着背,手里拄着根拐杖。那拐杖看着平平无奇,但拐杖顶端镶着的珠子,隐隐有雷光游走。
右边是个妇人,面容妖艳,穿着暴露,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绣着牡丹,但仔细看,那些牡丹的花瓣全是骷髅头。
再往后是四个年轻人,三男一女,个个气息不弱。有的拿刀,有的拿剑,有的空着手但周身灵气翻涌,还有的怀里抱着个坛子,不知道装了什么。
最后面站着个人。
一身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但他往那儿一站,其他人就自动让开三尺。
渡劫境。
路昭昭咽了口唾沫。
殷绛小声问灵夏“小师妹,我们这是要一直被寻仇了?”
灵夏嗯了一声。
“修仙界就是这样。”
“打小的来大的。”
“打了大的来老的。”
“老的打不过就请祖宗。”
“祖祖辈辈,无穷尽也。”
她顿了顿,回头看向几人。
“准备好芥子袋。”
路昭昭愣住。
“啊?干嘛?”
“装宝贝。”
对面的人脸色全变了。
那赤身大汉一斧子劈在地上,轰的一声,地面裂开一道大口子。
“小贱人,你说什么?”
灵夏没理他。
路昭昭懂了。
她站出来,清了清嗓子。
“哎哟,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好怕怕哦~”
“八个打四个,真是厉害死了~”
“要不要给你们颁个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