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宁撇撇嘴:“本来就跟你不亲。”
王二狗和薛知宁拉开距离看向窗外,薛知宁瞧着老公一脸认真的样子,以为窗外有什么稀罕物,也好奇地望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啥也没看到,她不解道:“咋了,你看什么呢?”
王二狗贱兮兮地说:“我看看老天打不打雷,媳妇你天天胡说八道,要是被雷劈了,我不得离你远点?”
薛知宁闻言气坏了,狠狠掐了一下王二狗。
两人打闹了一阵,才躺回床上。
薛知宁靠在王二狗怀里:“来喜的事,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
王二狗微微颔:“都说了,老大都一把年纪了,我也没什么好交代的,说多了他也烦,回头断了我俩的养老钱,你还得跟我一起创业。”
薛知宁白了他一眼,家里就这男人挣得最多,几个孩子虽说每月都给养老钱,却都是象征性给点,偏这货还嫌少。
“你嘴上倒是这么说,刚刚跟来喜聊,你可是说了大半天,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二狗嘿嘿一笑:“我是觉得那王八犊子总算长大了。不过来喜他自己还觉得是个宝宝,哭哭啼啼半天,舍不得他老子我。唉,可能是我的父爱太过深沉了。刚刚你没看见,那小子都哭了,我嫌弃得要死,最后一顿勉励,他才又下定决心去军工大学。”
薛知宁一脸不信,王来喜和王来顺兄弟俩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哭是万万不可能的:“切,我刚刚还看到你偷偷抹眼泪呢。”
王二狗自然不肯承认:“媳妇,你说什么呢,可惜你刚刚没看着。”
见自家男人耍无赖,薛知宁无奈道:“你真舍得来喜去军工大学?”
王二狗亲了亲薛知宁的额头,认真道:“我大哥常说,树大分叉,儿大分家。再说了,我们这也不算分家,孩子总归有自己的事要做,咱多支持就好。况且这小子以后也是有军衔的人,也算光宗耀祖,以后我吹牛逼都有素材了。”
说着,他又开始不正经:“而且牛马千千万,走了个好压榨的老大,还有老二,当然还有咱们最有压榨潜力的牛马选手——咱家小老三。我一看他就知道,他是牛马圣体——嘶!疼疼疼,媳妇!”
薛知宁刚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儿子,脸色瞬间黑了,狠狠收拾起王二狗。
“你说谁是牛马圣体?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王二狗小声嘟囔:“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是牛马,但那可是圣体啊——嘶!疼疼疼!”
第二天一大早,王二狗就醒了,想着送送儿子和儿媳妇,可两口子早就走了。
王二狗拍了拍王元立的肩膀:“元立,你爸妈走了。”
王元立点点头,老实巴交道:“我爸说,他怕爷爷你哭,就带着我妈先走了。”
闻言,王二狗一脸不爽:“你爸现在皮是越来越厚了,看来得收拾收拾他。他老子是那种哭哭啼啼的人吗?自作多情的小崽子,等他回来我再收拾他。”
王二狗坐下,开始安慰孙子:“元立、元青啊,你们老爸,我打小看着就不靠谱,你看现在,扔下你俩去过二人世界了,妥妥的渣男一个。不过你们放心,爷爷是个负责任的人,以后会把你们养大的。记住,爷爷是最好的,你们要跟爷爷亲。”
王元立和王元青早就习惯了爷爷瞎扯,只是安静听着。
薛知宁白了王二狗一眼,没好气道:“昨天明明是你不让他们两口子带走俩孙子,现在又在这装好人。”
王二狗嘴硬道:“我那是考验考验他们两口子的觉悟,很明显,他俩没经住那简简单单的考验,所以我才留下俩孙子的。媳妇,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多难受。”
薛知宁嫌弃地推开丈夫伸过来想抱儿子的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赵小妮凑到王二狗身边,撒娇道:“我和姥爷最亲了。”
王二狗把丫头抱到怀里坐着,满脸宠溺:“不愧是我的宝贝外孙女,姥爷最疼你了。以后姥爷给你买大房子,你要听姥爷的话哦。”
赵小妮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嗯,我最听姥爷的话了。”
王二狗更满意了:“姥爷跟你说哦,以后不能跟周小胖玩,那小子居心不良。”
王来砚一脸不解地看着这一幕,平时带他玩最多的就是大侄子王元立和周小胖,小家伙喊周小胖都直接喊胖哥,他觉得周小胖蛮好的。至于自己的几个侄女,那都是她们玩他,还会给他扎小辫子,他可不喜欢跟她们玩。
薛知宁直接给了丈夫一个大白眼。
不过下一秒,薛知宁就乐了,因为赵小妮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周小胖天天给她带好吃的,她还答应江姨,以后做她家儿媳妇呢。
薛知宁添油加醋道:“老王,远航跟我说,弟妹跟咱家小妮说,让她当他们家儿媳妇,小妮还答应了。”
王二狗嘴角一抽:“我丢,这是觉得我们老王家没人了吗?媳妇,防住了小东,没防住老的啊。”
薛知宁捂着嘴笑:“也许小的也没防住呢。”
王二狗脸色更难看了:“媳妇,以后你再找个新的吧,你男人我要去散男人魅力了。”
说着,王二狗拿起水果刀,一脸决绝。
“嘶——疼疼疼!媳妇你松手,你松手!我可是有刀的!”
最后,王二狗还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几个孩子乖乖坐在一边看着,王元青甚至中途跑去跟爷爷要刀子,说要削苹果。
王二狗一脸不服气地坐在薛知宁身边,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孙子手里的苹果。王元立以为爷爷想吃,递了一块给他。
王二狗吃下苹果,忽然道:“媳妇,我有个想法。”
薛知宁料定这货又在琢磨什么坏事,直接拒绝:“我不赞成。”
王二狗认真到:“媳妇我说的不是小妮的事,是小她们研究的事,我又有新的研究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