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衣服岂不是古代版高定?
宫人上前替她更衣。
锦衣华美,上了身,却有种无可遁逃的包裹感。
舒窈胸口发闷。
宇文昭不过说了几句难听话,就莫名其妙地病逝了。
她犯下私逃重罪,萧承璟却锦衣玉食地供着,连句重话都不曾说过。
这不符合常理。
思量片刻,她问云袖:“陛下可另有吩咐?”
云袖觑了眼舒窈的脸色,低声回道:“只说……请娘子安心在殿中休养,暂不必外出。”
话说虽得婉转,舒窈却明白——这是禁足。
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浅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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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想
禁足行宫的日子着实无聊,舒窈让云袖取几册书来解闷。
谁知这丫头竟是个实心眼的。
不多时,便带着两个小太监,哼哧哼哧地抬了一整架书进来,将半边侧殿都占满了。
舒窈倚窗看完了一卷,意犹未尽,想着再寻些新鲜的来看。
抬眼瞥见书架顶层搁着本青绫封面的古籍,瞧着颇有些来历。
便踮起脚尖,伸长指尖去够,那书册却似与人作怪般,总差着半指距离。
正自懊恼间,忽见一只修长的手,从后越过肩头,将书籍取了下来。
舒窈猛地一惊,急急转身,衣袖拂过书架,带起细微响动。
萧承璟玉冠青袍,垂眸看向左手执着的古籍,指腹在封皮上轻轻摩挲:“《九州风物志》记叙虽详,内容枯槁了些。”说着,右手轻巧地夹起邻侧一本蓝皮古籍,递至她眼前,“旁边这本《南行杂记》笔墨鲜活得很,你应当喜欢。”
舒窈本想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余长睫急颤,衬得心口怦然之声愈发清晰。
毕竟,整座行宫都是他的,他当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问了到显得她觉悟太低。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悻悻,唇畔却抿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她语气裹满敬叹:“谢陛下。陛下博闻强识,竟连这等偏门杂记都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