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应,带着薄怒与失控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
云岫惊得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便紧紧咬住牙关,拼命挣扎抗拒起来。
这是萧明川第二次碰她的唇,但她一想到这张嘴曾温柔地吻过云瑾,曾对那个女人说着她从未听过的软语,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极致的厌恶感从指尖麻到心口。
萧明川察觉到她剧烈的抗拒,心头无名火更甚,带着怒意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却始终无法撬开她紧闭的唇齿。
直到唇瓣被云岫咬得疼,萧明川才皱着眉退开半分——他忽然想起来,他答应过云瑾,此生只会吻她一人……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和挣扎。
萧明川终究没再勉强,转而俯身,对着云岫颈侧敏感处轻轻啄吻。
一阵战栗不受控制地窜过脊背,云岫死死咬住下唇。
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对腹中胎儿极为不利。
理智在呐喊,她拼尽全力挣扎,手腕却被他单手轻易扣在头顶。
衣带应声而散,一件件衣衫还是被轻而易举地被剥开。
很快,莹润的肌肤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栗,尽数落入萧明川灼热的目光中。
萧明川胸中燥郁未消,动作间带着惩罚的意味,低头便在云岫柔软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云岫浑身猛地一颤,屈辱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不是动情,而是自心底的排斥与恶寒。
察觉到身下人细微的颤抖与压抑的哽咽,萧明川骤然从怒火中惊醒。
他抬头望去,只见云岫脸色惨白,泪水无声地浸湿鬓,整个人如同风中凋零的玉兰,脆弱得下一刻就要破碎。
他心口一阵闷痛,立即翻身退开,用锦被将云岫轻轻裹住,低声道:“是本王不好,吓着你了。”
他指尖拂过她湿漉的鬓,声音沙哑:“本王只是……一时情急。”
“岫岫,我们这三年不是一直很好吗?何苦为今日一点误会,就闹到这般地步?”
云岫却侧身向里,将自己更深地蜷进锦被之中。
她确实被吓坏了。
她第一次对这个相伴三年的男人感到绝望。
掌心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这孩子还那么脆弱,她费尽心力才稳住胎象,若方才他真的不管不顾地继续下去……
天知道刚才“不要伤到我的孩子”这句话在她唇边吞咽了多少次!
萧明川急忙从怀中取出房契与地契,轻轻放在榻边,柔声道:“岫岫,上午那宅子本王已买下了。本王一看便觉那院落清雅,药田规整,正合你心意,你定会喜欢。今日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
见云岫仍不回应,他继续解释:“本王陪瑾儿去看宅子,实是想带她搬出府去。她久居贤王府,于礼不合,也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你近日的隐忍,本王都看在眼里。岫岫,相信本王,日后定会好好弥补你。”
他停顿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才缓缓道:“只是……往后莫要再提和离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