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来抿了一口,酸甜适口。
几乎就在她放下杯盏的下一刻,殿外传来內侍略显尖利的通传。
“三殿下到——!”
-----------------------
作者有话说:沈小姐与储君二人,胡言乱语,漏洞百出
心有灵犀
作者有话说的作者有话说:
写猫写得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写这章之前又去了趟猫咖,小猫们这个萌
萧望卿
殿内原本的谈笑和丝竹声骤然低了下去。
先踏入的是一双玄色厚底宫靴,沾着些许未掸净的尘灰,毫不避讳地踩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随后,一道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
萧望卿。
他并未穿着皇子常服的锦袍玉带,而是一身近乎戎装的墨色劲装,外罩同色大氅,氅衣边缘镶着一圈色泽黯淡的银狐裘。脸色略显苍白,长发高束,以一根简单的乌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额角。
他的五官轮廓比沈知微记忆中要年轻锐利许多,看着不过十五六。眉骨很高,眼窝深邃,一双眸子是近乎纯黑的墨色,低头时像是隔着一层薄冰看人,仿佛眼前这场锦绣繁华的盛宴与他毫无干系。
像一柄刚刚饮血归鞘的古刃,误入了丝竹靡靡的温柔乡。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几位靠得近的娇贵小姐捏紧了手中团扇,向后微缩了缩。宗室子弟们的笑容僵在脸上,交换着意味不明的眼神。
沈知微端坐在窗边,指尖捻着微温的酒杯。
她看着他。
看着这个尚且年少,未曾经历后来那诸多磋磨与背叛,也尚未与她有太多纠葛的萧望卿,心头掠过一丝极陌生的情绪。
像隔着雨雾朦胧的窗棂,看一幅早已褪色模糊的旧画。
殿内静了一瞬,随即又响起刻意压低的交谈声,目光却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那独自立在殿门处的身影。
引路的內侍额角冒汗,躬着身子,几乎是屏息将他引至预留的席位,不算偏僻,但也绝不核心的位置,恰在几位郡王之子下首。
萧望卿对周遭的打量恍若未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目光平淡地扫过殿内,随后便径直走向那位置,撩起大氅下摆,沉默地坐下。
宫人小心翼翼上前为他斟酒,他看
也未看,只微一颔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一时间,他周围仿佛形成了一片无形的真空地带,无人靠近,也无人与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