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郁汶,你如果不悔改的话,没有结果的。
郁汶哪里听得懂他在糊里糊涂说些什么,气得连连给他扣了几个问号回去。
氵:??
氵: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疯了?
氵:你又是从谁那里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裴青南的话让他有些疑惑,但郁汶很快忘记刚刚的不愉快,躺在床上返身又给他回复消息。
氵:过得很好。你不用操心了。
“笃笃。”
敲门声。
郁汶一阵心虚,连忙将手机放到被子里面,又觉得被人发现刚吃完就上床不太好,赶紧翻身,作出一副上床找东西的模样。
预估着差不多了,他才清了清嗓子,道:“怎么了?”
虽然外面没有回答,但郁汶维持这个姿势实在是很辛苦,腰间才支撑半分钟,就酸得塌下去。
郁汶连忙道。
“进来吧。”
黎雾柏进来时,就看见青年震惊得瞪圆的瞳孔,结结巴巴地吐字:“大、大哥……”
“怎么是你”的话还没吐出,郁汶就看见对方端着药进来,舌尖霎时泛出苦意。
出于某种心虚,他将手机藏得更深,讷讷地爬回床上,他的头发随翻身而轻微杂乱,更别提揉皱的衣服。
封青开的药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明明看着颜色不是很深,郁汶第一口却差点苦得吐出来,偏偏黎雾柏非要监督他喝,躲都躲不掉。
黎雾柏白天去上班的时候,他还能够慢慢地喝。
要是黎雾柏监督着他,郁汶都担心自己当着对方的面呕出来。
青年蜷缩进被子里,湿漉漉的眼睛泛着亮光,似恢复了几分精神气,见到黎雾柏时忍着眉心抖动的迹象清晰可见。
不理智的念头刚划过黎雾柏的脑海时,他就掀起眼皮,盯着青年裸露出来的小腿。
“小汶,喝药吧。”
黎雾柏才想把碗递给郁汶,对方就猛然缩手,不给他机会。
他端到一半的动作僵在原地。
“好苦……”
郁汶见他皱眉,连忙补充道:“唔,放那里就好,我自己来。”
黎雾柏见他脸不红气不喘,又想起对方皱着鼻子把喝到一半的药倒进花盆的狡诈计划,不欲拆穿他。
也许就算他说了,对方也只会狡辩他喝完一半,已经完成任务了。
“那好,”黎雾柏说,“大哥就在这里看着你喝。”
说罢,他就真的坐在床旁,将碗放置到郁汶触手可及的床头柜上,仿佛是做足姿态,只等郁汶完成计划。
郁汶心内一跳。
莫非黎雾柏已经知道了?
最近两天他装成被黎雾柏折磨到极点的伤心模样,黎雾柏也如自己所愿,短期内就算有和自己接触,也没有太强制性,可能怕引起自己的反感。
可是黎雾柏又突然强硬起来……
郁汶不敢真的在明面表现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默默将碗端起来。
冲鼻的药味瞬间钻进他的鼻腔,恶心得他差点吐出来,喉间未完全消化的白粥似乎有上涌的趋势。
郁汶转瞬用手背捂住嘴巴,委委屈屈地盯着黎雾柏。
“有点烫……”
黎雾柏道:“不烫了。”
“刚吃饱饭……”
“封医生说半个小时最久,太迟的话会影响药效。”
郁汶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他转转狡黠的眼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彻底落进对方的眼里。
“一口气喝完会太撑。”
黎雾柏似乎早料到对方会这么说,缓缓从背后掏出瓷勺:“大哥刚好拿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