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败,无颜苟活。”
李世杰接过血书,指尖冰凉。
“三皇叔。。。终于动手了?”
“证据确凿,殿下。”
“带兵,围了三皇子府。”
“是!”
三皇子府外,火把通明。
李昀一身僧袍,立在院中,神色平静。
“世杰,你来了。”
“三皇叔,五皇叔之事,你可认罪?”
“认如何,不认如何?”
李昀微笑,“那把椅子,总要有人坐。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所以你就杀了他?”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李昀仰头,“动手吧,给我个痛快。”
李世杰握紧剑柄,良久,挥手。
“押入天牢,候审。”
李昀被带走,经过李世杰身边时,忽然低语。
“小心。。。你最信任的人。”
李世杰一怔。
回宫后,他屏退左右,只留纪黎明与许稚玉。
“三皇叔最后那句话。。。何意?”
纪黎明蹙眉:“挑拨离间?”
“或许。”李世杰看向许稚玉,“稚玉,你怎么看?”
“殿下,”许稚玉沉吟,“五皇子妃死得太巧。”
“血书。。。也来得太及时。”
“你怀疑血书是假?”
“代州总兵是三皇子旧部不假,但将五皇子妃藏于府中。。。未免太蠢。”
“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
“未必。”纪黎明接口,“也可能是。。。弃车保帅。”
“弃车保帅。。。。。。”
李世杰缓缓坐下,“若三皇叔是‘车’,那‘帅’。。。是谁?”
三人对视,心中皆浮现同一个名字。
齐王,李稷。
“还有三日。”李世杰声音低沉,“登基大典前,一切必须了结。”
“殿下想如何做?”
“引蛇出洞。”
翌日,朝会。
李世杰当庭宣布,三皇子谋害亲弟,罪证确凿,赐白绫。
同时,擢升齐王李稷为摄政王,辅佐朝政。
旨意一下,满朝哗然。
下朝后,齐王府。
李稷把玩着摄政王印信,唇角微勾。
“父王可满意?”李世杰问。
“世杰,你长大了。”李稷抬眼,“懂得权衡,懂得。。。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