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帮了二十七个人。”
声音里满是成就感。
“真棒。”
他温柔回应。
“晨希今天摔了一跤,没哭。”
“啊?严不严重?”
“没事,就蹭破点皮。”
他笑,“这小子挺勇敢。”
诊所运转顺利,白萦芑准备返程。
临走前,村民送来土特产。
“白律师,一定再来啊!”
“一定。”
她挥手告别。
飞机落地,纪黎明带着晨希来接。
“妈妈!”
小家伙扑上来。
白萦芑抱住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想死妈妈了。”
“我也想你。”
纪黎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回家路上,晨希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
“山区情况怎么样?”
“比想象中困难,但也比想象中有希望。”
白萦芑靠着他肩膀。
“很多人不是不想维权,是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我们更要做下去。”
“嗯。”
她闭上眼睛,“一起做。”
基金会规模不断扩大。
第二年,又在三个省份建立了法律诊所。
“纪总,有投资人想注资。”
助理汇报,“但要求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拒绝。”
纪黎明毫不犹豫,“基金会必须保持独立性。”
“可是资金。。。。。。”
“我想办法。”
他联系了几个企业家朋友。
“公益项目,算我一份。”
对方爽快答应。
资金问题解决,但新的挑战接踵而至。
“有地方官员施压,说我们‘挑唆群众闹事’。”
白萦芑接到诊所负责人电话。
“别怕,把具体情况给我。”
她冷静应对。
调查现,是当地开商在背后搞鬼。
“他们违规征地,我们帮村民维权,触动了利益。”
纪黎明分析,“得找更上级部门。”
他联系了李老师。
“这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