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上,是一棵从废墟中生长的小树。
“叫《新生》。”
她轻声说,“送给你和黎明。”
日子平静流淌。
直到某天,纪黎明接到一个国际电话。
“纪先生,我是瑞士银行代表。”
对方声音严肃。
“关于沈墨的遗产,需要您协助处理。”
“沈墨?”
“是的,他遗嘱中指定您为监督人。”
纪黎明愣住:“为什么是我?”
“遗嘱写明,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方解释。
“遗产总额约五千万美元,全部捐赠给公益事业。”
“但必须由您监督执行。”
白萦芑听完,若有所思。
“他在赎罪。”
纪黎明叹息,“但这钱。。。。。”
“收下吧。”
她握住他的手。
“用这钱做更多好事,才是最好的赎罪。”
遗产最终成立了“希望基金”,专门资助法律援助项目。
“这下真成纪总了。”
李老师开玩笑,“身价千万啊。”
“老师您就别取笑我了。”
纪黎明无奈。
“这些钱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基金第一个项目,是偏远地区的法律诊所。
“很多地方连个律师都没有。”
白萦芑在地图上标注。
“我们从这里开始。”
她亲自带队,深入山区。
条件艰苦,但没人抱怨。
“白律师,喝口水吧。”
当地村民递来竹筒。
“谢谢。”
她接过,一饮而尽。
纪黎明留在城里照顾晨希,同时处理平台事务。
每晚视频,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
“今天又解决了一个土地纠纷。”
白萦芑声音沙哑。
纪黎明把镜头转向儿子。
看着屏幕里的妻儿,疲惫仿佛消散了。
三个月后,第一个山区法律诊所落成。
开业当天,村民排起长队。
“白律师,我家宅基地被占了。。。。。。”
“我儿子打工受伤,老板不管。。。。。。”
问题五花八门,白萦芑耐心解答。
晚上,她给纪黎明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