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约?”纪黎明不解,“什么意思?”
“沈翊的父亲沈墨,当年是受人指使才做了副市长白手套。”
周屿解释,“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谁?”白萦芑急切地问。
“我不知道全名。”
周屿摇头,“只听沈翊提过一次,叫他‘先生’。”
“先生。。。。。。”
白萦芑沉思,“男的女的?多大年纪?有什么特征?”
“应该是男的,年纪不小了。”
周屿努力回忆。
“沈翊说他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但能量极大。”
“怎么个极大法?”
“他能让银行行长连夜批贷款,能让海关放行走私货,还能。。。。。。”
周屿顿了顿,“还能让不该活着的人‘自然死亡’。”
白萦芑和纪黎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沈墨的死。。。。。。”
白萦芑突然想到,“也是‘自然死亡’?”
“病历上写的是心脏病突。”
周屿点头。
“但沈翊私下说过,他父亲身体很好,年年体检都没问题。”
“所以很可能是灭口。”
纪黎明得出结论。
“因为沈墨知道太多?”
“应该是。”
周屿叹息。
“沈翊接手生意后,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生怕步他父亲后尘。”
“那他为什么还敢这么嚣张?”
白萦芑问。
“因为他没得选。”
周屿苦笑。
“上了这条船,要么一直往前走,要么沉下去。”
谈话结束后,白萦芑心情沉重。
“这个‘先生’,比我们想象得更可怕。”
她对纪黎明说。
“但再可怕,也要把他揪出来。”
纪黎明眼神坚定。
“否则永无宁日。”
“怎么揪?”
白萦芑苦笑,“连个名字都没有。”
“从沈翊入手。”
纪黎明分析。
“他一定和‘先生’有联系,查他的通讯记录。”
“对,”白萦芑眼前一亮,“李老师应该已经查过了。”
联系李组长后,果然有了现。
“沈翊有一部卫星电话,只和三个号码联系过。”
李组长说,“其中两个已经停机,最后一个定位在公海。”
“公海?”
白萦芑诧异,“游轮?还是私人岛屿?”
“正在调查。”
李组长说,“但公海管辖权复杂,需要国际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