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希望他死?”
白萦芑捕捉到他的慌乱。
沈翊重新恢复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
白萦芑拿出录音笔。
“刚才的对话已经全部录下,加上刘仲的证词,足够定你的罪了。”
沈翊盯着录音笔,突然笑了:
“白律师,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什么意思?”
“我进去了,自然有人会接替我,”
沈翊意味深长。
“那就来一个抓一个。”
李组长推门进来。
“直到彻底清除。”
沈翊被带走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但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在白萦芑心里。
“老师,他真的还有同伙?”
白萦芑担忧地问。
“可能。”
李组长没有隐瞒,“这种组织往往盘根错节。”
“那怎么办?”
“继续查。”
李组长目光坚定。
“有线索就一查到底,没有就加强防范。”
他拍拍白萦芑的肩: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白萦芑点点头,但心中不安并未消散。
回去的路上,纪黎明看出她的忧虑:
“还在想沈翊的话?”
“嗯。”
白萦芑靠在他肩上。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别多想。”
纪黎明握住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了。”
他转移话题,“周屿从境外来邮件,说想回国作证。”
“他愿意回来?”
白萦芑惊讶,“不怕被报复?”
“他说想弥补过错。”
纪黎明调出邮件,“而且我们承诺了证人保护。”
“那就安排吧。”
白萦芑想了想,“多一份证词总是好的。”
周屿回国那天,白萦芑和纪黎明亲自接他。
“白律师,纪先生。”
周屿消瘦了许多,但眼神清明。
“谢谢你们还愿意相信我。”
“是你自己选择了正义。”
白萦芑请他坐下,“说说吧,你还知道什么?”
“沈翊背后,确实还有人。”
周屿压低声音,“但不是他的同伙,而是制约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