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叶泽文,现叶泽文已经走到了修车店门口,背对着他们,于是小声问道:
“哥,叶总怎么跑那么远啊?难道是不想看这个场面?”
赤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你懂什么?我们叶总,看着狠辣,其实宅心仁厚,心善得很,最听不了这种惨叫声,所以才躲到那边去了,你别管那么多,赶紧动手,别耽误时间。”
说完,赤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钳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对着那男人的手指就伸了过去。
酷刑,正式开始。
可谁知道,这男人看起来嘴硬,实际上就是个软骨头,赤虎刚拔下第一个指甲,他就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直流,立马就想招供。
赤虎顿时不乐意了,皱着眉头,对着他骂道:
“你他妈行不行啊?才拔一个就扛不住了?你当我这是过家家呢?能不能硬气一点,别让我失望!”
骂归骂,赤虎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又拔了两个指甲,那男人疼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公孙策立刻端来一桶冷水,“哗啦”一声泼在他身上,那男人瞬间被泼醒,刚一睁开眼睛,看到赤虎又举起了钳子,吓得魂飞魄散,嗷嗷地大喊起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拔了,别拔了!”
赤虎停下动作,挑了挑眉:
“早这样不就完了?说吧,谁是主谋,孩子被藏在哪里?”
那男人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恐惧和痛苦,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大哥叫马六甲!是他……是他绑了那个孩子,孩子被藏在西城区738号的地下室里!绑票的时候真的没有我,我就是……我就是负责跟王峰谈判的,我什么都没做啊!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公孙策愣了一下,连忙凑到赤虎耳边,小声说道:
“哥,咋办?他招了,咱们还继续吗?”
赤虎也犯了难,叶泽文吩咐过,要让他生不如死,可这才拔了三个指甲,他就招了,这也太不禁揍了。但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无奈地说道:
“还能咋办?赶紧给叶总打电话,让他来定夺。”
公孙策立刻掏出手机,给叶泽文打了电话。
没过多久,叶泽文就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男人还好好的,只是手指流了点血,顿时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骂道:
“我靠!你们俩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们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让他求着我给个痛快,让他觉得活着就是无尽的地狱,一门心思就想死,你们看看他,现在这模样,是想死吗?分明就是想活,还敢招供,你们是不是放水了?”
赤虎连忙解释:
“叶总,不是我们放水,这货太不禁揍了,才拔了三个指甲就招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少废话!”叶泽文打断他,语气强势:
“继续!我不管他招不招,必须让他尝到足够的痛苦!”
说完,叶泽文转身就走,又回到了修车店门口,显然是真的不想听到惨叫声。
地上的男人听到这话,吓得魂都没了,嗷嗷地大喊起来:
“大哥!我都招了啊!我什么都说了,你们不带这样的啊!哪有这样逼供的?我都招了,别再折磨我了,求你们了……别别别,别动手!呜呜呜……疼死我了,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叶泽文在门口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他想听到的声音。
他知道,这男人已经彻底被打怕了,再折磨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转身对着赵小虎和冬凌霜说道:
“走,我们去救孩子!”
时间就是金钱,尤其是对于被绑架的孩子来说,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那男人失联时间一长,马六甲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万一狗急跳墙,伤害了孩子,那就麻烦了。
所以,叶泽文亲自开车,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马路上疾驰,度快得让人惊心动魄,赵小虎和冬凌霜坐在副驾驶和后座,紧紧抓着扶手。
没过多久,车子就到了西城区738号附近,叶泽文缓缓停下车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十分偏僻,很少有人来往,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三人下车,叶泽文对着赵小虎和冬凌霜使了个眼色,语气低沉:
“动手,动作轻点,别打草惊蛇,先找到孩子,再收拾马六甲那群杂碎!”
“好嘞叶总!”赵小虎立刻点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冬凌霜也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战斗。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西城区738号走去,那是一栋废弃的老房子,大门破旧不堪,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听不到任何声音,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