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带着赵小虎和冬凌霜走进来,目光扫过倒吊的男人,对着公孙策抬了抬下巴:
“把他放下来。”
公孙策立刻上前,解开绳子,那男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硬气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叶泽文等人,叫嚣道:
“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老子告诉你们,我大哥跺一下脚,整个江都都得抖三抖,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小虎挠了挠头,一脸不屑地说道:
“叶总,你看这货,混得时间长了,脑子都混糊涂了,怕是不知道现在江都谁说了算,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叶泽文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赵小虎立刻上前,熟练地帮他点燃。
叶泽文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赵小虎赶紧拉过一把折叠椅,叶泽文顺势坐下,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气场强大。
“你先别激动,也别叫嚣。”叶泽文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一会儿我会让你说话,但现在,你先听我说几句。”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这个人,跟别人不太一样,我不喜欢一上来就动手,也不觉得世界上有绝对的善,更没有绝对的恶。”
“你要是活不下去了,走投无路去拦路抢劫,不欺负老弱病残,我敬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绿林好汉,哪怕被我抓住,也会给你留条活路。”
“你要是老妈生病了,没钱治病,被逼无奈去偷钱包,只为给老妈凑医药费,我敬你是个走投无路才生出第三只手的孝子,甚至可以帮你一把。”
“你要是孩子要做手术,急需用钱,敢去抓那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勒索绑票,我也敬你是个敢挑硬骨头下手的狠人,是个人物。”
说到这里,叶泽文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但是!你们他妈的千不该万不该,去抓人家无辜的孩子,用孩子来威胁别人,这种缺德做损、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下三滥,就是没人性!”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劝你,最好别说话,什么都别告诉我!因为只要你够硬,够嘴硬,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折磨你,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且,如果你够硬,能扛住所有酷刑,我也会一直享受这个过程!所以……”
叶泽文站起身,走到男人跟前,蹲下来,眼神认真地看着他,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算我求你了!我叶泽文这辈子很少求人,今天我求你,什么都别说,坚持住,好吗?”
那男人被叶泽文这反常的状态吓懵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依旧嘴硬地叫嚣:
“你……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他是……”
“啧啧啧,别着急说。”叶泽文打断他,轻轻摇了摇头:
“记住我们的约定,别说话,扛住就好。”
说完,叶泽文站起身,转过身对着赤虎吩咐道:
“赤虎,你亲自动手。这种人贩子,丧尽天良,就算活剐了他,我都不解气!但是有一点,我警告你,他要是死了,我就弄死你!必须让他活着,亲自感受所有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赤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挽起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叶总,您放心!我赤虎办事,从来没出过差错!呃……上次认错少主那次不算,那次是意外!”
众人都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出来,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
赤虎却毫不在意,整理好衣服后,笑嘻嘻地走到那男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脸:
“兄弟,对不住了,谁让你惹到我们叶总了呢?这就开始了啊,你可得扛住,别让我看不起你。”
公孙策走上前,凑到赤虎耳边,小声问道:
“哥,咱们从哪里开始?先给他点下马威?”
赤虎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说道:
“先拔指甲吧,我估计,不到第五个,他就得晕死过去。等他晕了,就用冷水泼醒,继续来。”
他又算计了一下,继续说道:
“十个指甲拔完,如果他还嘴硬,不肯说,就剔骨,从脚开始,骨头、主要的血管和经络都给留着,就把骨头剔出来,让他自己看着,吓也吓死他!”
“哥,要不我来动手吧,不用你亲自来,这种脏活,我来就行。”公孙策说道,他知道赤虎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想让他动手沾血。
“扯淡!”赤虎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叶总点名让我来,这是信任我,我怎么能让你代劳?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