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你脑子进水了?没钱治病,你不知道想别的办法吗?竟然跑到地下赌场去赌钱?你是不是觉得,赌场是慈善机构,是给你送钱的地方?”
他越说越气,指着那个男人,怒吼道:
“你搞清楚!地下赌场!那是人家赚钱的地方,不是你捞钱的地方!你以为人家开赌场,是为了献爱心?是为了让世界充满爱?是为了传递正能量?简直是白日做梦!人家开赌场,就是为了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榨干你们身上的每一分钱!你竟然还天真地以为,能在赌场赢钱,给你儿子治病,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那个男人被叶泽文骂得狗血淋头,低着头,不停地哭,一边哭,一边道歉: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死啊……”
叶泽文看着他这副绝望的样子,心里也软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那个男人,语气平淡:
“明天,带你儿子去齐天医院总院,打这个电话号码,就说我叶泽文让你去的,会有人安排你儿子住院和手术,所有的医疗费用,都不用你担心,我来出。”
那个男人接过纸条,愣了一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叶泽文,不停地磕头,哭着说道:
“谢谢!谢谢您恩人!谢谢您救了我儿子,谢谢您救了我们全家!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再生父母,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叶泽文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磕头了,赶紧起来,走吧,明天按时带你儿子去医院,别耽误了手术。”
那个男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可还是一脸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道
:“恩……恩人,您……您真的不要我做什么吗?您就这么让我走了?不……不会是,您明天要割我的器官,来抵偿手术费吧?我……我不怕吃苦,只要能救我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我要是没了器官,我就没办法照顾我儿子了……”
赵小虎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们家叶总是那种人吗?这是我们家叶总,叶泽文,在江都,谁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可是身价几千亿的大佬,怎么会在乎你那点手术费,还需要割你的器官?”
“你……你是叶泽文?!”那个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激动得浑身抖;
“叶总!我……我知道您!我老家是泽文区的,您正在给我们泽文区的老居民盖房子,我老家的房子被扒了,我手里的这二十多万,就是您给我们的安置金,剩下的钱,我都用来给我儿子治病了,可还是不够……叶总,谢谢您,谢谢您不计前嫌,还愿意救我儿子,谢谢您……”
叶泽文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哦?你是泽文区的老居民?”
“是是是,我是泽文区的,我在泽文区住了一辈子了!”那个男人连忙点头,一边哭,一边说道。
叶泽文的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看着他,问道:
“既然你是泽文区的居民,我也给了你安置金,你为什么还要去赌博?你不知道赌博是违法的吗?你不知道,一旦染上赌博,只会家破人亡吗?”
那个男人低着头,满脸的愧疚和自责: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儿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来不及了,我四处借钱,都借不到,一时糊涂,就想到了去赌场赌一把,我真的知道错了,叶总,我以后再也不赌博了,再也不犯傻了!”
“赌博是办法吗?”叶泽文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
“我家里有好几千个亿,我都不敢碰赌博这种东西,你就这么点钱,还敢去赌场赌?你比我还牛逼啊!以后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走歪路,更不能碰赌博,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明白!”那个男人连忙点头,不停地道歉。
叶泽文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的二狗,说道:
“二狗,你那装钱的兜子呢?先借我点儿钱。”
二狗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兜子,递到叶泽文面前,一脸豪爽地说道:
“叶总,您说这话就外道了!什么借不借的,您想要,拿去就是了,这里面的钱,您随便花!”
叶泽文接过钱兜子,从里面挑出几沓现金,扔给那个男人,语气平淡:
“这里有几万块钱,你先拿着,明天带你儿子去手术的时候,给你儿子买点补品,补补身体。记住,这钱是给你儿子治病的,不许再拿去赌博,也不许再乱花。别人我管不了,但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去赌博,我就剁了你的手,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一定记住,我再也不赌博了!”那个男人接过现金,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叶泽文,不停地磕头;
“叶总!谢谢您!您真是大好人啊!以前,我听别人说,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说您心狠手辣,还说您生儿子没屁眼!我现在才知道,他们都是在造谣!我认为,您的儿子,一定有屁眼儿,而且以后一定大有出息!叶总,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救星,大好人啊!”
叶泽文听完,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眯起眼睛,对着赵小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开车!快开车!我现在就忍不住想踹死他了,再不走,我真的要动手了!”
赵小虎不敢怠慢,连忙扶着叶泽文,回到了车子里,动车子,飞快地离开了小巷子。
车子一路疾驰,叶泽文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掠过的景色,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二狗,问道:
“二狗,江都地下的这种小帮派,还有这种地下赌场,多不多?”
二狗愣了一下,连忙说道:
“挺多的,江都的地下圈子,鱼龙混杂,大大小小的小帮派,有几十个,每个帮派,几乎都开了地下赌场、棋牌室之类的东西,用来赚钱,欺负老百姓。”
叶泽文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语气冰冷,咬着牙说道:
“给我列个单子,把江都所有地下帮派的名字、地址,还有他们领头人的信息,全部都列出来,一个都不能少。”
二狗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您……您要这个单子干什么?您不会是,想对这些帮派下手吧?这些帮派,虽然都是小帮派,但人多眼杂,而且相互勾结,要是动了他们,恐怕会惹上不少麻烦。”
叶泽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霸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麻烦?我叶泽文,从来就不怕麻烦!我要当他们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