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秃子看着地上晕过去的老三,又看了看眼前气场强大的叶泽文和赵小虎,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此刻,他手下就只剩下三个人了,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匕,脸色惨白,浑身抖,眼神里满是忌惮,根本不敢上前一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秃子知道,今天要是不拼一把,自己肯定没有好下场。他偷偷和剩下的三个小弟,相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一起上,两个人去对付叶泽文和赵小虎,自己则去对付那个看起来最柔弱的女孩子——冬凌霜。
他觉得,女孩子最好控制,只要抓住她当人质,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
眼神交流完毕,两个小弟立刻挥舞着匕,朝着叶泽文和赵小虎冲了过去。
可他们的下场,早就注定了,叶泽文和赵小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各自伸出一只手,轻轻一躲,一抓,一拧,就听到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两个小弟瞬间被制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来了。
与此同时,张秃子趁着这个间隙,像疯了一样,朝着冬凌霜冲了过去,度飞快,一把搂住了冬凌霜的腰,将匕紧紧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匕的刀刃,已经轻轻划破了冬凌霜的皮肤,渗出了一丝血丝。
“后退!都给我后退!”张秃子怒吼一声,语气里满是疯狂和恐惧;
“你们要是再敢往前一步,不想让你们的妞死,就赶紧后退!不然,我今天就杀了她,跟你们同归于尽!”
叶泽文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拍着巴掌,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戏谑:
“恭喜你,张……张什么玩意儿来着?哦对了,忘了你叫啥了。”
旁边的赵小虎,连忙凑上前,小声提醒道:
“叶总,他叫张秃子,光头那个。”
“哦,对对对,张秃子。”叶泽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恭喜你,张秃子,你可真有眼光,在我们四个人当中,你偏偏选了一个最厉害的当人质。我只能说,你太勇敢了,勇敢得有点傻。”
“啊?”张秃子愣了一下,脸上满是茫然,根本没明白叶泽文的意思,下意识地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她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厉害?”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后颈,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按住,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瞬间感觉天旋地转,眼前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狠狠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椅子瞬间被砸得粉碎,张秃子也摔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是都被摔碎了一样,剧痛难忍,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来了,手里的匕,也早就掉在了一边。
冬凌霜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眼神里满是不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地上哀嚎的张秃子,冷冷地说道: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来绑我?简直是自不量力。”
解决完张秃子,几个人解开了二狗身上的绳子,一起走出了地下赌场,坐上了赵小虎开来的奔驰大g。
车子里,叶泽文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冰冰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夸张起来,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冰冰警官!不好啦!出大事了!我们江都市,竟然有地痞流氓开地下赌场,还在里面打人,太无法无天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冰冰无奈的声音:
“叶泽文,是不是又是你搞出来的事情?每次有这种事,都能扯上你。”
“怎么可能是我搞出来的事情呢?”叶泽文连忙辩解道,语气里满是无辜;
“我叶泽文是什么人?我可是良好市民,怎么会去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大事都做不过来,哪有时间去开赌场?再说了,一个地下赌场,一天才能赚几个钱?我随随便便做点生意,赚的都比这个多,我犯得着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据说,那个开赌场的领头人,叫什么张……张什么来着?哦对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赵小虎,问道;
“小虎,那个光头叫啥来着?”
赵小虎连忙说道:“叶总,叫张秃子。”
“对对对,张秃子!”叶泽文对着电话说道;
“冰冰警官,你赶紧带人过去看看吧,那个张秃子,在里面又打人又赌钱,太嚣张了!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维护我们江都市的治安!”
电话那头的周冰冰,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人过去。叶泽文,你可别给我惹事,待在原地别动,等我过去。”
“放心放心,我肯定不动!”叶泽文笑着说道;
“冰冰警官,你可得快点啊,不然那些人跑了就麻烦了。对了,回头记得把‘良好市民’的奖状,送到我别墅去,不用谢我,我做好事不留名,我叫雷锋!”
挂了电话,叶泽文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得意,云子谦和赵小虎,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二狗,坐在旁边,一脸尴尬,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小虎动车子,正要启动,突然看到一个浑身浇满了汽油的男人,疯疯癫癫地冲到了车子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眼神疯狂,嘶吼道:
“你们这帮禽兽!不是要逼死我吗?我就死给你们看!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着,他就准备点燃打火机,引爆身上的汽油。
赵小虎反应飞快,推开车门,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在了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上,那个男人瞬间晕了过去,手里的打火机,也掉在了地上。
赵小虎捡起打火机,把那个男人拖到了旁边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叶泽文、冬凌霜和云子谦,也跟着走了过去。等那个男人醒过来,叶泽文才慢慢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自寻短见?跟我们说清楚。”
那个男人醒过来,看到叶泽文等人,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哭着说道:
“我……我儿子生病了,得了重病,需要五十多万的手术费,我四处借钱,只筹到了二十多万,还差三十多万,实在没办法了,我就想,来地下赌场赌一把,说不定能赢点钱,给我儿子治病。”
“可谁知道,我不仅没赢到钱,还把筹到的二十多万,全部输光了……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他们还给我钱,不然,我儿子就没救了……”
叶泽文听完,瞬间就火了,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男人,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