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赢了,等我坐上吞噬席位,第一件事就是去你的老巢,把你积攒了三百年的‘腐朽本源’全吞了。到时候,看看是你腐朽我,还是我吞噬你。”
他看向战场另外两个方向。
奇卡斯,78级,但气息诡异,半灵体状态,右眼有古怪。
这个少年能在遗忘战壕活一个月,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骨冢,8o级,老奸巨猾,擅长防御反击,背后有织咒者支持。他是最大的威胁。
“必须先解决骨冢。”血喉做出判断,“那个小鬼虽然诡异,但等级最低,威胁相对小。
等我和骨冢两败俱伤,他说不定会来捡便宜。。。呵,那就让他来。到时候,我连他一起吞了。”
他开始思考战术。
骨冢的防御很强,诅咒之力更是麻烦。正面强攻不智。
“需要。。。一个诱饵。”血喉眼睛亮了,“那个小鬼不就是最好的诱饵吗?如果骨冢以为那小鬼要偷袭他,肯定会全力防御甚至反击。。。到时候,我就从背后。。。”
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尖牙。
“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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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方向四十公里处。
骨冢坐在一座由头骨堆砌而成的祭坛上。
祭坛周围插着七根人骨法杖,每一根法杖顶端都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有扭曲的面孔在哀嚎。
这是他用“骸骨秘术”布下的防御结界,不仅能预警,还能吸收周围的死亡能量反哺自身。
他刚刚完成一次长时间的冥想。
八十级的怨力在体内平稳运转,如同冰冷的暗流。
织咒者给予的“诅咒刻印”在灵魂深处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就有细微的诅咒之力渗出,强化着他的能力,但也在灵魂上留下更深的刻痕。
“代价。。。”骨冢睁开眼睛,深陷的眼窝中,幽绿色的灵魂之火平静燃烧,“世上的一切都有代价。织咒者想把我变成他的咒术载体,想用我的灵魂温养他的‘咒之本源’。”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人骨手杖。
“但他忘了,我也研究诅咒四十年了。他给我的刻印,我会在赢下竞争后,用吞噬席位的力量慢慢解析、剥离、反噬。到时候,他的诅咒,会成为我晋升冠军级的养料。”
骨冢看向另外两个方向。
血喉,79级巅峰,嗜血疯狂,攻击力强,但缺乏谋略。背后有衰亡者支持,腐朽之力麻烦,但并非无解。
奇卡斯,78级,最大的变数。半灵体状态,右眼有异常能量波动,气息中混杂着数万种不同的死亡记忆。。。这是一个行走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可能炸死敌人,也可能炸死自己。
“必须先解决血喉。”骨冢冷静分析,“他攻击性强,但防御弱。如果让他和奇卡斯联手,或者在我和奇卡斯战斗时偷袭,我会很麻烦。”
“但奇卡斯也不能留。那个小鬼太诡异,成长度太快,放任下去会成为心腹大患。”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同时解决两人的计划。
“也许。。。可以让他们先打起来。”骨冢沉思,“血喉好战,奇卡斯疯狂。只要稍加引导,他们就会像两头野兽一样撕咬在一起。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收割。”
他开始构思细节。
如何引导?如何确保两人一定会打起来?如何确保自己不会被卷入?
祭坛周围的七根人骨法杖微微颤动,幽绿色的火焰中浮现出模糊的影像——那是诅咒之力形成的预言幻象,虽然不准确,但能提供一些线索。
影像中,血喉在追逐着什么,奇卡斯在阴影中窥视,而他自己。。。
骨冢眯起眼睛。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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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奇卡斯正在一片古代要塞的废墟中穿行。这里游荡着十几个骑士怨灵,每一个都有天王级中后期的实力,是他提升等级的绝佳养料。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因为他在等。
等一个信号。
灵界之眼全开,视野覆盖方圆二十公里。他“看”到,在东北方向,血喉的气息开始移动,正以极快的度向东南方向——骨冢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