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计划,但很血喉。
骨冢也一样。
织咒者的诅咒之力,在给予他强大控制能力的同时,也在他的灵魂深处埋下了“咒种”。
那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将他的意识彻底转化为诅咒的载体。
但骨冢也在赌。
赌自己能用这力量赢下竞争,赌自己成为吞噬席位后,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源找到解除咒种的方法。
他甚至可能在计划,等自己足够强大时,反向诅咒织咒者,夺取诅咒席位。
互相利用,互相算计,互相赌命。
这就是影之议会的生存法则。
没成为七席之前,所有人都是棋子,被更高位的存在摆布、投资、利用。
成为七席之后,也只是变成了更高级的棋子,在更大、更残酷的棋盘上挣扎。
但至少,七席有选择的权力。
至少,七席有说“不”的资格。
“所以我也在赌。”奇卡斯站起身,白骨山丘在他脚下微微震颤,“赌我能赢,赌我能坐进那张幽紫色的王座,赌我能摆脱所有束缚,成为。。。执棋者。”
他看向战场深处。
中心区域,那团传说级的黑暗轮廓依旧在沉睡,但散出的威压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三天后,如果战场上的活人过一个,这把剑就会落下。
“等到最后一个月再进攻是愚蠢的。”奇卡斯冷静分析,“如果到那时,我们三人还剩下两个,就会一起被清理。必须提前动手,必须在一个月内,至少解决掉一个。”
但问题是怎么做。
正面强攻?血喉79级巅峰,骨冢8o级,他只有78级。
等级压制虽然不如大境界差距那么绝望,但每一级都是实打实的优势,更何况对方还有背后席位的加持。
偷袭?在这片怨灵遍地的战场上,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都会引来注意。
更麻烦的是,血喉和骨冢都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也在互相提防,肯定也布下了预警手段。
“需要。。。一个机会。”奇卡斯眼睛微眯,“一个让他们互相残杀,我再渔翁得利的机会。”
他想起安德尔教过他的魔术原理:真正的魔术不是变出东西,而是引导观众的注意力,让他们看到你想让他们看到的,忽略你不想让他们看到的。
那么,在这场生死魔术中,观众是血喉和骨冢。
而他要做的,是引导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看”到彼此是最大的威胁,然后。。。
“让他们打起来。”
奇卡斯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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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东北方向五十公里处。
血喉站在一片干涸的血湖中央。湖底不是泥土,而是层层叠叠的、已经石化的尸体——古代战争中死去的士兵与宝可梦,他们的血液汇聚成湖,又在时间的魔力下凝固成这诡异的景象。
他刚刚吞噬了七个将军级的怨灵。
过程很顺利。
衰亡者给予的“腐朽之触”让他的每一次攻击都附带恐怖的腐蚀效果,怨灵的防御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吞噬后的能量反馈也很可观,他的怨力已经达到79级巅峰,距离8o级只差临门一脚。
但代价是。。。
血喉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那只手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皮肤变成了灰白色,布满细密的裂痕,裂痕中不断有黑色的粉末渗出——那是肉体正在腐朽的迹象。
他能感觉到,不止是手,他的内脏、骨骼、甚至灵魂,都在缓慢地化作尘埃。
“老东西。。。”血喉低声咒骂,浑浊的黄眼中闪过狠厉,“想把我变成你的腐朽傀儡?做梦。”
他舔了舔嘴唇,尖锐的犬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