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是甜的。”
“混在一起——”
他点点头:
“就是圣僧。”
阴九幽看着他。
看了好久。
然后——
他问:
“还有吗?”
柳归鸦笑了:
“有。”
“还有很多很多。”
“多到——”
他顿了顿:
“你吃不完。”
阴九幽的眼睛,亮了。
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亮得刺眼。
“带路。”
他说。
柳归鸦点点头。
转身。
慢慢走。
走了两步。
突然停下。
回头,看着阴九幽。
“小伙子。”
他说:
“你知道,老夫为什么叫‘报喜鸟’吗?”
阴九幽看着他:
“为什么?”
柳归鸦笑了:
“因为——”
“老夫送的每一份礼,都是喜事。”
“那母亲,得到了永远不离开的儿子。”
“那英雄,得到了最纯粹的守护。”
“那仙侣,得到了最真实的彼此。”
“那圣僧,得到了最彻底的解脱。”
“都是他们想要的。”
“都是——”
他顿了顿:
“最好的。”
阴九幽听着。
听着这些话。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轻轻的。
淡淡的。
让人——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