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像啃甘蔗。
吃完脊椎。
吃盆骨。
吃完盆骨。
吃肩胛骨。
最后——
只剩一颗头。
一颗光秃秃的头。
没有肉。
没有皮。
只有骨头。
只有那两个眼眶。
黑漆漆的。
看着他。
他看着那颗头。
看了好久。
然后——
他捧起来。
看着那两个眼眶。
看着那黑洞洞的深处。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圣僧。”
他说:
“你不是要普度众生吗?”
“现在——”
“你度了老子。”
“老子吃了你。”
“你就是老子的血肉。”
“老子的骨头。”
“老子的一部分。”
“以后——”
他顿了顿:
“老子再饿的时候——”
“你就陪老子一起饿。”
“老子再痛的时候——”
“你就陪老子一起痛。”
“永远。”
“永远。”
“永远。”
他张开嘴。
咬下去。
“咔嚓——”
头骨碎了。
脑浆,流出来。
白的。
腥的。
他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