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两步。
看着她。
看着那具尸体。
看着那张安静的脸。
看着那——
终于属于他的新娘。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很轻。
很淡。
很——
疯狂。
“柳归鸦……”
他喃喃:
“你送老子的礼物——”
“老子收下了。”
“但老子怎么处理——”
“是老子的自由。”
他转过身。
往外走。
走到门口。
停下。
回头。
看着那具尸体。
看着那满地的血。
看着那——
刺眼的大红。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他笑了。
笑得更加狰狞。
更加恶毒。
更加——
满足。
“下一个——”
他说:
“该你了。”
他推开门。
走了出去。
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
洞房里。
红烛还在燃。
红帐还在飘。
红被还在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