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烈的尸体,软软地倒下去。
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那少年,转过身。
看着北冥寒。
北冥寒浑身抖:
“饶……饶命……”
那少年,看着他。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饶命?”
他说:
“你刚才骂老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北冥寒愣了一下:
“我……我没骂你……”
那少年歪了歪头:
“没骂?”
“‘哪来的毛头小子’——”
“这不算骂?”
北冥寒脸色惨白:
“我……我那是……”
“那是不知道您……”
“不知道您是……”
“是什么?”
那少年打断他:
“是什么?”
“说啊。”
北冥寒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那少年,等了他一会儿。
见他还是不说话。
摇了摇头。
抬起手。
抓住他的脸。
同样的动作。
同样的力道。
同样的——
“咔嚓——”
北冥寒的头,也碎了。
碎得跟南明烈一样。
碎得彻彻底底。
碎得——
让人不敢看。
那少年,松开手。
北冥寒的尸体,也倒下去。
倒在南明烈旁边。
两个族长,头挨着头。
肩并着肩。
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