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
都要恶毒。
都要——
疯狂。
“你们——”
他开口,一字一句: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还知道不乱伦。”
“畜生还知道不偷自己的亲人。”
“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裂开:
“比畜生还脏。”
南明烈忍不住了:
“你他妈——!”
话没说完——
那少年,抬起手。
一把抓住他的脸。
抓得紧紧的。
南明烈想挣扎,但动不了。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那少年,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看着他那双惊恐的眼。
看着他那张——
还在张合的嘴。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那少年笑了。
笑得很轻。
很淡。
很——
可怕。
“脏东西。”
他说。
然后——
手一捏。
“咔嚓——”
南明烈的头,碎了。
碎成无数块。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溅在北冥寒脸上。
北冥寒愣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那少年,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