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回到住处,第一时间将寒鸦传递的消息交给李德淮司令,
李德淮司令的临时办公室里还有几位保密局和情报局的同志等着林白传递回来的密钥。
“林白,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李德淮不放心的问,寒鸦系龙国的无名英雄这件事,李德淮司令是知道的,但他并不知道林白和寒鸦的真实关系。
情报局和保密局的同志也不知情,林白也就当自己不知道。
但该告状的地方林白也没瞒着,
将早川美智子安排的十八个忍者想要给他注射药物的事原原本本的讲清楚,
等李德淮和情报局保密局的同志听到
林白和寒鸦的对话是在那些忍者疯狂运动中进行的时候进行的,
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条件之艰苦,背景音乐之炸裂
总之一句话,你们辛苦了!
情报局和保密局的同志也在快走完流程之后起身告辞,
“唉,也是不容易,既然已经说明白了,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德淮司令看着林白这小子脸色确实不太好,立马心疼的说。
林白也不推辞,今天他确实太疲惫了,
林白拖着几乎被抽干力气的身体回到冰冷的临时住处。
门一关,隔绝了外界,那根从会议厅开始就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彻底松脱。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将自己摔进不算柔软的床铺。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不仅仅是身体的,更是心灵深处被反复揉搓、碾压后的那种透支。
他胡乱地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要钻进一个能隔绝所有声音、所有光影、所有复杂情绪的茧里。
黑暗笼罩了房间,也吞噬了刚才强撑的冷静。
寒鸦那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时的瞬间战栗,以及早川美智子那毫无人性的算计,还有晴子夫人临走时那个眼神……
碎片化的画面疯狂地在脑海里冲撞。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静默无声,连出些呜咽都显得奢侈。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深埋进被褥,肩膀无声地剧烈起伏,只有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洇湿了枕头,是他此刻唯一被允许的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的压抑似乎凝滞成了实质。
就在意识在混沌的边缘沉浮时,床头柜上刺耳的手机铃声撕裂了黑暗的寂静。
“铃铃铃——”
“铃铃铃——”
急促,尖锐,不容拒绝。
林白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黑暗中摸索着捞起那部冰冷的通讯工具。
屏幕幽蓝的光刺痛了他酸涩的眼,但跳跃的那个名字——班长。
“……班长……”他开口,声音嘶哑干涸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能完全压下的抽噎余韵。
仅仅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张维,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他甚至能通过这根无形的信号线,触摸到林白那份沉重到几乎无法承受的低落。
“怎么了?”张维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低,更柔,“听声音这么累的??”
他几乎是本能地猜测,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绝不仅仅是“累”那么简单。
这沙哑里裹着的,是委屈,是后怕,是濒临极限的弦断之音。
“嗯……”又是一声短促到极点的回应,像被揉碎的羽毛,轻飘飘,却砸得张维心头剧震。
完了!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