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立马走。
收拾好一切,林白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这个污秽的旋涡中心。
他重新走回那个弥漫着诡异气息的“战场”门口,但没有出去。
他靠在门后的墙壁上,姿态看似放松,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敏锐的戒备状态。
他在等。
等那个策划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林白笃定,
那个人,那个处心积虑想要看到他身败名裂、丑态百出的人,一定会来。
他(或她)会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证”自己的“杰作”,
想要看到林白在烈性春药下失去理智、沦为欲望奴隶的丑态,想要享受那种掌控他人命运、践踏他人尊严的快感。
是谁?
林白的脑海中闪过两张面孔。
早川美智子?
那个野心勃勃、眼神阴鸷的女人,就差全脱了在他身上蹭了,手段狠毒,确实有动机也有能力策划这样一场恶毒至极的伏击。
还是……那个进退有度、温婉得体的晴子?
想到这个名字,林白的心底深处,极其细微地掠过一丝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晴子……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的眼神清澈,举止优雅,言谈间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甚至让他偶尔会忘记她樱花国人的身份。
他内心深处,其实不想怀疑她。
那份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排斥这个答案。
但是!
国仇家恨,排在个人情绪面前!
林白将那一丝不该有的动摇彻底碾碎。
冰冷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无论晴子表现得多么无害,多么特别,她的身份就是最大的原罪!
她是樱花国人!
是流淌着那个曾给这片土地带来无尽伤痛和屈辱的民族血液的人!
就凭这一点,林白就看她不顺眼!
那份所谓的“特别”,在血海深仇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任何一丝心软,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门内,不堪入耳的声音愈演愈烈。
那些被烈性春药彻底摧毁了神智的忍者,早已忘记了任务、忘记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药物无限放大的本能。
粗重的喘息、黏腻的呻吟…交织成一曲荒诞又令人作呕的“交响乐”。
岛国电影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此刻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为“生动形象”的现场诠释。
林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面无表情,但紧抿的薄唇和下颌绷紧的线条,泄露了他内心翻腾的厌恶与杀意。
那声音如同无数只肮脏的虫子,拼命想钻进他的耳朵,啃噬他的神经。
“啧!”他烦躁地低咒一声,甚至真的产生了一种冲动——
想再给自己耳朵来一针,彻底聋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