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现张书平老用眼角余光看自己,不禁一笑,就知道他虽然不行,但男人嘛,行不行,都会惦记女人的好身材,故意又挺了挺盆骨,“你想亲嘴不?走,咱们上那边去。”
张书平见程焕焕要拽自己,吓的赶紧后退躲开,“不,我不是看你。”
程焕焕才不信,“那你看啥?”
张书平被逼的没了办法,才怯懦的指着程焕焕的新衣服,“新买的?”
程焕焕这才会过意来,“我穿件新衣服咋了?不是我想买新衣服,我上你单位来,总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吧?丢的可是你的人,我穿好看点,可是给你撑门面呢。”
买件新衣服,还叨逼叨。
程焕焕嘴一撅,“以后我再来找你,啥也不穿,光着让你的同事们看,哼。”
在她的思维中,张书平接下来应该哄她,让她随便买衣服才对。
但,张书平没说话,还是用手指着程焕焕的衣服,尤其指着后脖领子那里。
程焕焕瞪眼,“咋了?”
张书平不敢说。
程焕焕真生气了,“你可真是个废物,不会说话,会放屁不?”
张书平只好从地上捡了个干枯的小树枝,往程焕焕后脖领子那里挑了一下。
程焕焕这才现,原来买衣服的时候,吊牌忘摘了,一直挂在脖子后头,她就说这一路总觉得扎脖子呢,原来是这东西。
赶紧把吊牌揪掉。
围巾的也扯掉了。
本来还想好好跟张书平说话,但这人一开始为啥不告诉她,让她站在这里丢了半天人,工友们虽然不在跟前,但来来往往好多加油的车子,司机们都看着呢。
谁知道哪辆车里坐着有钱男人,让人觉得她没品位似的。
程焕焕不高兴和张书平拉家常了,直奔除了工资以外的主题,“你老不回家,咱们都好久没有好好沟通过了。”
“我得把话给你说明白,我是你媳妇,受法律保护的,我还给你生了孩子,为了生这个孩子,我在鬼门关上转了好几圈呢,人活着,不管男女,讲的是感恩戴德,你不能忘恩负义。”
“不管啥事,你都得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索性这么跟你说吧,你爹妈还能活几年,你后半辈子还长,我才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你不能总伤我的心。”
张书平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啥了,惹得她长篇大论的。
以前,程焕焕这样说,他还能听的进去。
现在,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他却说不上来。
程焕焕却以为自己的话感动了张书平,问他,“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张书平哪里敢招惹她,生怕她抑郁症复,“我不是把工资都给你了吗?真的一分钱没留。”
程焕焕撇嘴,“你要是还听我的话,那你过来,咱们亲个嘴。”
张书平宁肯去死,也不想。
“咱们夫妻感情,不在这上面,我知道,我不行,是我对不住你,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你也看见了,我单位很忙,我的衣服你带来了?给我吧,天冷,你也赶紧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