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仁浩一边骂一边在殿里转圈,憋了半天猛地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喊:
“他大爷的!来人!召集兵马!给老子打!”
他喊得气势十足,声音却在最后一个字破了音。
旁边的老臣颤颤巍巍地提醒:
“王上,咱们打得过吗?”
墨仁浩一拍桌子:
“打不过也得打!”
“难道要朕眼睁睁看着那帮龟孙子打上门来,烧杀抢掠,把都城踏平,然后乖乖把脑袋递过去任他们砍吗?
“传朕命令——集结所有能打仗的,去迎敌!绝不能让太月国的龟孙子踏进都城一步!踩都不行!”
“遵命!”
将军领命而去,墨仁浩这才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悄悄在龙袍上蹭了蹭手汗,搂着妃子坐下,但屁股底下跟扎了钉子似的,坐都坐不稳。
妃子还傻乎乎地问:
“王上,您怎么抖啊?冷吗?”
墨仁浩瞪了她一眼:
“朕这是气的!”
妃子不敢吭声了。
再看这边。
太月国库没银子请工匠,源真悟辞命精兵自己凿通道。
太月国的五百精兵带着工具,从暗河一路往前,进入地道入口,走着走着就没路了。
精兵操起家伙吭哧吭哧凿了三天三夜,吃住都在地道里,一个个累得腰酸背痛,才凿通源真三郎没打通的关口。
一个个累得跟孙子似的太月国步兵,还以为马上就能偷袭成功、立下大功,领赏封爵、吃香的喝辣的。
可刚钻进去,顶上就哗啦哗啦往下淌粪水。
原来是源真三郎当年凿的地道,直通东夷国城防军的公共茅房。
不巧的是,太月国的兵好死不死把人家公共茅厕给凿漏了。
太月国精兵一脚踩进臭水里,顶上还有臭水在不停地漏下来,臭气熏天,当场就给太月国这帮龟孙子熏得直翻白眼。
“我靠——这啥玩意儿啊!”
“呕——呕——太臭了!老子要被熏吐了!”
“这密道怎么通茅厕底下啊!三皇子怕不是个傻子吧!当初选的啥道啊?他是拿鼻子探的吗?”
“娘的!这哪是进军,是钻茅房啊!”
“怕不是四皇子掉了茅坑,天皇不敢拿南楚如何,拿我们开涮吧?”
不过这句话没敢大声说,怕被源真五郎听见。
本来还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偷袭东夷立大功,结果一脑袋扎进人家公共厕所正下方,头顶还时不时掉下来点惊喜杂物。
士兵们挤在恶臭熏天的窄道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退回去,三天三夜白干了;
往前走,这味儿实在是扛不住啊!
一个浑身臭气熏天,头盔都被浇得油光亮,满脸粪水的士兵哭着问:
“将军,咱们还往前摸吗?这、这。。。。。。弟兄们顶不住啊!”
领头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太月国的五皇子,源真五郎。
这回主动请缨,说是要给三哥四哥报仇,扬言要踏平东夷,尽显太月国的“威风”。
源真五郎比普通士兵好不到哪去,张嘴想骂,先灌进去一口。
他“呸呸呸”狂吐半天,咬牙切齿:
“摸!摸他娘的!都这味儿了,不摸老子亏得慌!今天就算是粪海,也要给我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