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被魔音神功控制,而是因为魔音神功解除了对他的控制。
糟了,是声东击西!!!
花若叶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朱礼安身后。
她的身形极快,快得像一道影子。
“快避开,小皇子殿下!!!”
朱礼安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但已经晚了。
花若叶连贯出拳,打在了朱礼安的穴道上。
“定脉震神拳。”
不是断脉绝息那种废人武功的狠招,而是另一种——短暂封锁经脉、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点穴功夫。
朱礼安的身体僵住了。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转身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那只握着笛子的手还抬在半空,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若叶姑娘…”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几分无奈,还有几分释然。
是啊,在想别的办法之前…也许是该把当事人拦住。
花若叶收回手,退后一步。
她看着朱礼安僵立的身影,看着那双眼睛里渐渐消散的光芒,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朱礼安,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你希望我们去送死。。
但有些人,一旦失去就无法追回了。”
所以我必须帮助师太,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失去小霞师父,那可是师太好不容易才重新见面的朋友。
朱礼安没有说话。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说:
我明白,但我还是不能让你去。
“行了,小皇子殿下,咱们已经输了,你没拦住她们。”
黄金一笑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被点住的朱礼安,又看了看花若叶,再看看律乐师太,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这架还打吗?”
他问。
没有人回答他。
乐器店里安静得能听见檐下风铃的轻响。
夕阳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四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呵呵,打什么呀。”
解开了朱礼安的穴道,牵着花若叶的手,离开乐器店的律乐师太而嘱咐道。
“你们啊,先负责收拾完乐器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