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乐师太对安魂曲有天然的抵抗力。
真正能快解决战斗的,是先制住她。
她才是他们这边的“关键”。
如果花若叶被制住,律乐师太一个人面对朱礼安和黄金一笑,必输无疑。
反过来,如果她能制住朱礼安,黄金一笑一个人面对律乐师太和她,也撑不了多久。
朱礼安看穿了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了先对付她。
花若叶深吸一口气,这一瞬间花若叶的心跳漏了那么一拍。
“这个时候这么聪明干嘛,呆子!!!”
缠香毒手是麻醉,不是杀人。
朱礼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杀招。
所以…她也不能用杀招。
断脉绝息掌不能用。
那是废人武功的狠招,她不想也不能用在朱礼安身上。
“黄金前辈,在下来帮你。”
朱礼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无奈。
律乐师太刚刚的武功似乎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果黄金一笑无法控制住他们,自己吹魔音安魂曲是会被打断的。
“朱礼安,你的武功为师可太清楚了!!!”
他的缠香毒手已经逼近律乐师太,但律乐师太的身法太快,每次都能堪堪避开。
“以前似乎就嘱咐过你,要好好练习拳脚功夫吧。”
乐器店的木门歪斜地敞着,门轴出垂死的呻吟。
长笛横尸于谱架旁,来自外邦的铜管乐器凹陷如被拳击的腹部。
小提琴躺在碎松香里,琴弦绷断如割腕的伤口。
黑键与白键从破裂的钢琴胸腔中散落,像被掏空的肋骨。
节拍器倒在角落,摆锤永远停在某个未完成的拍子上,灰尘在寂静中缓慢地覆盖一切。
“哎,你们两个也太认真了吧。”
这损失,黄金一笑有些肉疼,毕竟钱是他花的。
一笑一边应付着花若叶的魔音神功,一边还要分心去缴律乐师太的笛子,嘴里还不忘继续劝:
“小皇子殿下真的是为你们好!
夜妃这恶毒的女人你们心里还没点数吗,去了就是送死!
小霞师父的事,咱们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
黄金一笑说的律乐师太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我必须去阻止小霞,没有别的办法。”
“哎,你的脾气咋这么犟呢!!!”
黄金一笑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