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一笑,第一次见到朱礼安如此激动的样子。
虽然他也觉得不是很合适,但朱礼安居然如此干脆地拒绝了律乐师太和花若叶的行为还是让他非常意外。
“小皇子殿下?”
“律乐师父,如果你和若叶姑娘执意要去,那就先从在下的尸体跨过去!!!”
皇城可不是表演友情的地方,它吃人。
想到这里朱礼安的手,按在了门边的笛架上。
而那只笛子上,挂着红红。
“朱礼安?”
花若叶的声音变了调。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朱礼安——不是那个总是垂着眼睫、说话慢条斯理的温润公子,不是那个会默默备好伤药的医者。
他的眼睛在烧。
不是怒火,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像寒霜帝国永冻层下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深处早已裂开了万丈冰渊。
“在下最后说一次,要去的话,就从在下的尸体跨过去。”
笛子横起,横在三人之间。
那姿势不对——不是乐师持笛的优雅,是剑客横刀的杀意。
笛尾微微上翘,对准律乐师太的咽喉;笛沉坠,压住花若叶可能拔剑的角度。
“朱礼安,我看你是想破功!!!”
花若叶叶举起了笛子,那只笛子上挂着绿绿。
红红和绿绿,是律乐师太曾经绣的两只布做的知了,样子一模一样,只是红红是红色的,而绿绿是绿色的。
绿绿在魔音派呆了很久,而红红则是最近遥远的鬼樱国,从月咏霞的手里回到朱礼安笛子上的。
黄金一笑的瓜子停在嘴边。
“等等,你俩怎么又要打了?!!!”
他想劝架,但律乐师太也举起了笛子…
行了,这瓜子磕不成了。
“小老太太你你不能这样!!!”
黄金一笑知道这不是玩笑。
不让同伴送死,这是他的底线。
他理解小老太太的友情执念,也理解小皇子殿下阻拦的原因。
“看来这次,我必须站边了啊。”
黄金一笑收起了笑容,事实上他并不愿意这么做,因为这样很麻烦…因为这样他就必须和其中的一方起冲突,这都是黄金门“和气生财”的理念中万万不允许的。
可没办法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吧,不能犯和小老太太的朋友一样的错误吧。
最后他摆出了黄金门武功的姿势,站在了朱礼安这边。
“小老太太,若叶小妹妹,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