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店的空间本就不大,此刻被四个人占据后,更显得逼仄。
真打起来了。
朱礼安横笛在手,目光从律乐师太脸上移到花若叶脸上,又从花若叶脸上移回律乐叶师太脸上。
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像是在刻意压制什么,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从未熄灭。
“若叶姑娘,律乐师父。”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
朱礼安笛子上挂着的红红晃动着。
“在下最后问一次——真的要去吗?”
律乐师太没有回答。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笛子。
花若叶站在她身侧,同样举起了笛子,绿绿在笛尾轻轻晃动。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朱礼安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犹疑。
“黄金前辈,这一架看来得打。”
“哎。”
黄金一笑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侧翼,三米高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却移动得悄无声息——黄金门的武功,最讲究的就是“重而不笨”。
“黄金波动拳。”
黄金一笑没有问“怎么掩护”“掩护多久”。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往前踏了一步。
黄金色的光弹,恰好封死了律乐师太和花若叶通往朱礼安的最短路径。
“谁输了谁收拾乐器店!!!”
律乐师太的瞳孔微微收缩。
朱礼安的战术很简单:黄金一笑负责正面牵制,他躲在后面吹奏笛子。
只要魔音安魂曲响起,一切就结束了。
除了朱礼安的所有人人会强制睡眠,而朱礼安会唤醒黄金一笑然后捆上她们两个。
在柘辉不夜城的这些日子里,朱礼安已经能自由控制魔音安魂曲的范围。
不得不说他作为魔音派弟子的天赋非常高,连律乐都甘拜下风。
“若叶丫头。”
律乐师太压低声音。
“知道。”
花若叶也会魔音派风武功,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朱礼安的手——那只握着笛子的手,那只随时可能抬起、凑到唇边的手。
“不能让他吹完。”
“嗯。”
“若叶丫头,黄金一笑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