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敛,花若影,还有那个傻乎乎的穆天翔…我不想再和他们打了。”
郑宇只是看着凌霜雪,等着她说下去。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我又变成以前那个我了…太像了。”
沉默在废墟中蔓延。
火焰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余烬的红光在焦黑的立柱间明灭。
镜面那头,郑宇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
“凌霜雪,你能控制愤怒的火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和花若影,继承了你们生母的血脉。”
凌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娘?”
“嗯。”
郑宇说。
“其实你们的母亲,是个女巫。”
凌霜雪愣住了,确实当懒惰大罪仪式被偿还时花若影说过同样的话…说是他们的母亲,是维克托的学生。
“女巫的血脉,在你们体内沉睡了很多年。…所以我刚才只是用术法,稍微‘唤醒’了一下你身上那部分。”
凌霜雪张了张嘴,没出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刚才还凝出冻气、引导愤怒火焰的手。
“意思就是我以后…也能当巫师了?”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郑宇笑了一下,笑出那颗虎牙
“理论上可以。”
“什么叫理论上?!”
“就是你可以学巫术,但能不能学会、能学到什么程度,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凌霜雪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伊萨的样子。
那个瘦削的旅者,那具空心的身体,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最后剩下的那丝存在。
胳膊上还有一排恶心的尼古拉之眼!!!
呕
凌霜雪干呕一声。
“算了算了伊萨当个巫师,变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比我在夜妃大人手底下混都惨。我还是老老实实练我的武功吧。”
噗嗤
这话成功地把陈敛和穆天翔逗笑了。
笑着笑着,陈敛忽然想起了什么。
“凌姑娘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他按住腰间的皮袋,袋中的幽冥之主轻轻“叽”了一声。
“伊萨先生的魂魄,可能还在附近。”
“他不是烧了自己吗?”
“是烧了…但他那具身体太‘空’了。空心的人,烧起来不一定能烧干净。
我得带幽冥之主去找找看。”
他转向镜面中的郑宇,点了点头
“那郑宇,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