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路人瑟瑟抖,“听说很厉害,能飞天遁地……”
李乾元点点头,放他离去。
“公子,”吴庸低声道,“咱们管不管?”
李乾元望向村子深处。
那里,隐隐有一座新修的洞府,灵气萦绕。
“管。”
当夜,李乾元独自潜入那座洞府。
那“仙师”不过是个炼气八层的散修,仗着有点本事,在此地为非作歹。
李乾元三招便将其制住,押到村中空地上。
村民被惊醒,举着火把围过来,看见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仙师”此刻跪在地上,瑟瑟抖。
李乾元看向村民。
“这个人,交给你们处置。”
村民面面相觑,不敢动。
李乾元叹了口气,抬手一剑,斩了那散修。
“他的洞府里有搜刮的财物,你们分了。往后好好过日子。”
说完,他转身离去。
身后,村民跪了一地,却连他的背影都看不清。
……
又三个月,他们走遍了青崖仙族的地盘,转而向西,进入玄雾宗势力范围。
玄雾宗行事温和,治下相对太平。但也有例外。
一个叫“云雾镇”的地方,有个姓钱的富户,勾结县官,垄断了镇上的所有产业。
百姓在他家做工,工钱只有别处的一半,稍有不满便被赶出去,连活路都没有。
李乾元用了半个月,查清钱家的底细,又用了三天,布了一个局。
某夜,钱家失火。
火起之时,有人看见几个黑影从钱家掠出,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人们在钱家废墟中现钱家父子的尸体——他们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人一剑毙命。
县官大怒,下令严查。
但查来查去,什么也没查到。
那些被钱家欺压多年的百姓,私下里悄悄传着一个名字——
“过路人”。
……
一年后,李乾元六人走完了荒山域北境所有势力范围。
烈阳谷、青崖仙族、玄雾宗、云水剑派……
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又一个传说。
没人知道“过路人”是谁。
只知道,那些作恶的人,会莫名其妙地死去;那些被欺压的人,会莫名其妙地得到帮助。
有人说,“过路人”是一群侠客。
有人说,“过路人”是一个神秘的组织。
还有人说,“过路人”根本不存在,只是苦命人编出来安慰自己的梦。
李乾元听到这些说法,只是笑了笑。
“回去吧。”他对周青等人说,“该筑基了。”
六人调转方向,朝青玄新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