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老人跪地磕头:“恩公!恩公!”
李乾元扶起他,从怀中取出几两碎银塞给他。
“走吧,离开这里。那几个修士不会善罢甘休。”
老人千恩万谢,拉着女儿匆匆离去。
周青凑上来:“公子,咱们也走?”
“不急。”李乾元望着那几个黑衣修士逃走的方向,“等着。”
半个时辰后,一个炼气九层的中年修士气势汹汹赶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管我的人?”
李乾元从客栈中走出,负手而立。
“我。”
中年修士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微缩。
炼气圆满?
而且气息浑厚得不像话……
“你是什么人?”他沉声道,“烈阳谷周家的人,你也敢惹?”
李乾元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中年修士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他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传闻——
北边李家那个少主,据说专门管闲事,杀了不少人。
难道……
“你是李家……”
李乾元依旧没有答话,只是抬手,一杆暗红大戟凭空浮现。
烈阳戟。
中年修士脸色大变,转身就逃!
李乾元没有追。
他收起大戟,对周青道:“走吧。”
六人悄然离开小镇,继续南下。
……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走过烈阳谷治下的七县十三镇。
有时遇到欺压百姓的豪强,便暗中出手,杀之而后快。
有时遇到贪墨的官吏,便搜集证据,匿名举报。
有时遇到庙道邪修,便设局引其出来,一战而斩。
他们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从不在人前暴露身份。
那些被救的百姓,甚至不知道救他们的人是谁。
只有一次,有个老人追上来,跪在地上问:“恩公,您叫什么名字?”
李乾元扶起他,轻声道:“叫我‘过路人’就好。”
……
三个月后,他们来到青崖仙族的地盘。
这里比烈阳谷治下太平许多,但也有不平事。
这一日,六人经过一座山村,现村里死气沉沉,十户九空。
李乾元拦住一个路人问询,才知道这村子原本富庶,但三年前来了一个“仙师”,说要在此地建什么“洞府”,强征村民为奴,稍有反抗便当场格杀。
三年下来,村里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残。
“那仙师什么修为?”李乾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