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他的人,我们办我们的事。等他不耐烦了,自然会换地方。”
黑衣弟子恍然:“长老高明。”
周烈摆摆手:“下去吧。”
黑衣弟子退下。
密室中,只剩周烈一人。
他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李家的少主……有意思。”
“可惜,时不我待,老夫没空陪你玩了。”
……
消息传回江北,李乾元沉默了三天。
三天后,他把十人召集起来。
“周青,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应战?”
周青想了想:“可能……怕了咱们?”
李乾元摇头。
吴庸道:“可能内部有事,顾不上?”
李乾元还是摇头。
郑风试探道:“少主,您说为什么?”
李乾元看着他们,缓缓开口:
“他们看穿了。”
众人一愣。
“看穿什么?”
“看穿我的意图。”
“我杀周延,是为了激怒他们,让他们派更强的人来。
这样我就能继续积累意象,继续修行。”
他顿了顿。
“但他们看穿了。他们知道我想干什么,所以偏不让我如意。
我不动,他们也不动。我不急,他们更不急。”
众人面面相觑。
周青挠头:“那……咱们怎么办?”
李乾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们不想让我如意,我偏要如意。”
他站起身来。
“烈阳谷不应战,那就换人。”
……
接下来的日子,李乾元带着十人,开始在整个李家势力范围内四处游走。
哪里有匪患,他们就出现在哪里。
哪里有散修害人,他们就出现在哪里。
哪里有地痞流氓恶霸欺压百姓,他们就出现在哪里。
一个月内,他们剿灭了三股山匪,斩杀了两名祸害乡里的散修,用道理让五十多个地痞流氓变成保卫一方乡村的守村人。
两个月内,他们将势力范围向东推进三百里,收服了三个原本摇摆不定的小家族。
三个月内,他们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北境——“李家少主”四个字,成了那些作奸犯科之人的噩梦。
而李乾元的修为,也在一次次征战中稳步提升。
炼气七层巅峰。
炼气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