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八层巅峰。
……
这一日,李乾元带着十人来到李家势力范围最西端的一处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千余户人家,却乱得不像话。
据当地人说,镇上有个“黄老爷”,是附近最大的地主,养着一群打手,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县官收了他的贿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姓敢怒不敢言。
李乾元听完,只说了一个字:
“查。”
三天后,黄老爷的罪证摆在了他面前:逼死三条人命,强占民女七人,私设刑堂打死佃户五人,勾结散修谋财害命两人。
李乾元合上卷宗,看向周青。
“够杀吗?”
“够杀十回了。”
“那就杀。”
当夜,李乾元带着十人闯入黄家大院。
黄老爷养的那二十多个打手,在他面前,一个照面就倒下七八个。
剩下的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黄老爷本人倒是硬气,还想挣扎,被李乾元一戟拍翻在地。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惊恐大叫。
李乾元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杀你的人。”
一戟落下,黄老爷毙命。
次日,李乾元把黄老爷的头颅挂在镇口,又把查抄的家产分给受害的百姓。
整个镇子沸腾了。
那些被欺压多年的百姓,跪在街头,朝着李乾元的方向磕头不止。
“青天大老爷!”
“恩公!”
“李家少主万岁!”
李乾元没有停留。
他带着十人,离开了这个小镇,继续向西。
……
又一个月后,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那是一个叫“血手”的散修,筑基初期。
这人不知从哪听说了李乾元的事迹,专门在李家势力范围边缘堵他。
“李家的少主?听说你很能打?”
血手狞笑着,筑基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压向李乾元,“来,让我看看,你能在我手下走几招?”
李乾元身后十人齐齐色变。
筑基期!
他们再能打,也打不过筑基期!
李乾元却神色不变。
他看着血手,忽然笑了。
“筑基初期,来堵我这个炼气八层?”
他抬手,轻轻按在腰间那枚玉牌上。
“你确定?”
血手目光落在那玉牌上,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