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静止的屏障碎片突然停滞半空,像是被某种力量定格。紧接着,每一片碎片边缘开始渗出血丝,缓慢蠕动,如同活物重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沈知意立刻戒备,想往后退,却现脚下虚空变得粘稠,像是踩进了沥青池。
“别动。”萧景珩低声警告,“它在重构。”
果然,那些碎片正在重新拼合,度越来越快。血丝交织成网,填补缝隙,新的屏障比之前更厚,颜色更深,近乎紫黑。
而且形状变了。
不再是平整墙面,而是呈现出某种诡异的脉络结构,像心脏血管,又像大脑沟回。
“这是……生物型屏障?”沈知意瞪眼,“谁他妈能把防御工事做成器官移植?”
萧景珩脸色沉了下来:“不是屏障。是陷阱。”
“什么意思?”
“它不是用来防我们的。”他盯着那团蠕动的黑影,“是用来困住别人的。”
沈知意心头一跳。
还没等她追问,那团重构完成的屏障突然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口,像是张开的嘴。
一股吸力从中传出。
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冲着宫殿深处某处。
紧接着,一道身影被硬生生拖了出来。
是个女人。
穿着素白长裙,脸上戴着半透明面具,身形纤细,脚步虚浮。她挣扎着不肯靠近旋涡,可那股力量太强,一步步把她拽向黑洞中心。
沈知意看清她脸的瞬间,呼吸一滞。
“宋清欢?!”
不对,不是她。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这人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她没有那种病娇疯感,反而透着一股死寂,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傀儡。
而且她左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切割伤,血正不断滴落。
“她不是宋清欢。”萧景珩冷声道,“是替身。”
“替身?谁的?”
“你的。”
沈知意脑子嗡的一声。
下一秒,那女人被彻底吸入旋涡。黑洞闭合,一切恢复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可沈知意知道,刚才那一幕是真的。
她低头看自己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清楚记得,前世第六世,她被人推进井里淹死那天,手上也有这样一道伤。
“它在复制我。”她声音紧,“拿我的死亡记忆做养料,重构防御系统?”
萧景珩点头:“所以屏障能吸收因果之力。它用了你的死法,作为运行逻辑。”
“那岂不是说……每一次我死,都会让它更强?”
“对。”
沈知意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行啊,还挺会做生意。拿我的命当充电宝?”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重新成型的黑紫色屏障,眼中杀意暴涨。
“老娘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用户差评,永久封号。”
她一把抽出腰间锦囊,饕餮胃囊张开如口,直接对准屏障。
“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