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走廊尽头,外面的小路就在眼前。阳光敞亮,学生来往,看起来什么异常都没有。
沈知意脚步一顿,忽然说:“裴烬。”
“嗯?”
“你刚才说……共感会传痛觉?”
“对。”
“那如果我被人打了,萧景珩也会疼?”
“理论上是。”
她转头看向萧景珩,眼里带笑:“那你不亏啊,我替你挨打,你还赚个同步体验。”
他嗤笑:“你打得过谁?”
“我打不过,我可以咬。”她咧嘴,“上次在警局,我把赵天罡手套都咬穿了,他疼得满地打滚。”
“那是他心理作用。”裴烬插嘴,“我查过记录,你咬的是合成纤维,根本没破皮。”
“破不破皮不重要。”她摆手,“重要的是气势。”
“你有气势。”萧景珩点头,“就是口水太多。”
“滚。”她抬肘撞他腰眼。
他闷哼一声,搂得更紧。
三人站在出口处,一步之外就是开阔小道。风吹过来,带着点食堂炒菜的味道。
裴烬站在最后,手里抱着本子,看着前面两个靠得太近的背影。
他低头,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了行小字:
【结论: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就别硬解了。
有些连接,从一开始就不归数据管。】
写完,他把本子塞进怀里。
前方,沈知意忽然抬手,指向路边垃圾桶。
“哎,你们看。”
“什么?”萧景珩顺着她手指看去。
桶边插着一根棒棒糖棍,红色的,被太阳晒得白,上面还沾着点泥。
她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塞进锦囊里。
“赵天罡的收藏品又少一根。”她说。
萧景珩瞥了一眼:“他要是知道你随地捡垃圾,估计得哭。”
“让他哭去。”她耸肩,“反正我又不是他偶像。”
裴烬没说话,只是默默记下:【掉落物回收频率上升,推测收集行为仍在持续。】
风大了些。
沈知意把校服拉链拉高,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移动,遮住一半太阳。
她眯眼,忽然说:“咱们……是不是忘了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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