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
这东西现在不能碰。
她张开胃囊,把耳钉吸了进去,藏在夹层深处。
袋子还在烫,但她感觉到了不同。
之前的热是乱的,像烧开了的水。现在却稳了,有节奏地跳,一下一下,和她心跳渐渐合拍。
赵天罡站起身,看了眼歪斜的地砖,弯腰把它摆正。
然后转身就走。
她没拦他。
这个人从来不是来杀她的。
他是来确认某件事的。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柱后,她才靠着柱子慢慢滑坐下去。
腿有点软。
刚才那一连串反应全是靠本能撑下来的。现在安静了,累感才涌上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薄荷味,凉得有点刺喉咙。
她需要这个味道压住胃里的躁动。
袋子贴在腰侧,还在微微热。
她闭眼,试着感应里面的情况。
血红符文静止着,周围漂浮着细小的黑点,像是灰尘,又像是……眼睛。
她不敢深探,怕再触什么。
可就在这时,袋子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大,但很清晰。
像是回应她刚才的触碰。
她睁开眼,盯着囊面。
一道短横再次浮现,比上次更长,颜色更深。
这次不是一瞬即逝。
它留在那里,持续了七八秒,才慢慢淡去。
她盯着那个位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棒棒糖棍。
这不是巧合。
胃囊在传递信息。
她想起赵天罡说的那句话。
“这剑能克血咒。”
可为什么是她的胃囊吸收了它?为什么符文会出现在这里?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不是剑克血咒。
是**她的胃囊**,能炼化血咒。
就像它吞过毒箭、符纸、奶茶杯一样,它现在开始消化真正的“咒”了。
她低头,轻声问:“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些东西进来?”
袋子没反应。
但她觉得,它在笑。
远处钟楼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