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被做成药傀,挂在九幽阁最深处。”他顿了顿,“听说,骨头上有玄甲军的图腾。”
沈知意猛地攥紧铁栏。
玄甲军……
萧景珩的父亲?
可资料里从来没提过他有父亲。所有人都说他是天生异象,从天而降的灾星。
原来不是没有父亲。
是父亲死了,死得不能提。
她深吸一口气,“你还知道什么?”
男人却不说了,缩回角落,拉过破毯子盖住头。
她还想问,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
有人来了。
她迅退回石床边坐下,把手里的短刃藏进袖口。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她牢门前。
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赵天罡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对镣铐,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
沈知意没动。
赵天罡皱眉,“不想去也得去。”
她抬头看他,“你们抓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见那些记忆?”
赵天罡一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共情术不是随机觉醒的。”她慢慢站起来,“是你们安排的。把我关进这间牢房,让我碰这根铁栏,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萧景珩小时候的事。”
赵天罡沉默几秒,开口:“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国师?还是上面那位?”
赵天罡没回答,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臂。
沈知意反手抽出短刃划向他手腕。
赵天罡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踢中她受伤的肩膀。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短刃落地。
赵天罡捡起刀,塞进自己腰带,然后给她戴上镣铐。
“你没必要知道太多。”他说,“你只需要记住,有些真相,看到了,就得付出代价。”
他拉着她往外走。
经过隔壁牢房时,那名囚犯忽然掀起毯子,盯着她。
“记住!”他喊,“冷宫的灰,埋得住尸体,埋不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