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是三皇子,出生就被判死刑,靠什么活下来的?是谁把他救走的?为什么国师要拿她当容器?她和真正的“本体”到底差在哪?
还有那个共情术……是不是只要碰到和他有关的东西,就能看到更多过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铁栏的地方还留着一道红印。
如果这能力能继续用,或许能找到当年的真相。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腰间摸出饕餮胃囊。袋子微微鼓着,里面装着上次在现代警局顺走的一包薯片、半截粉笔,还有根棒棒糖棍。
赵天罡掉的那根。
她捏着糖棍,犹豫了一下,贴在额头上。
什么都没生。
“也是,又不是他的东西。”
她把糖棍收好,靠在墙上闭眼休息。伤处一阵阵烫,但她不敢睡。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立刻睁开眼。
铁门打开,一名狱卒提着桶进来,往每个牢房门口倒了些清水。走到她这间时,他多看了两眼,然后低声说:“别信隔壁的话,那人早就疯了。”
说完就走了。
沈知意没应声,等脚步远去,才缓缓抬头。
疯了?
可他说的每一句都对得上她刚看到的记忆。
正常人编不出这种细节。
她重新走到铁栏边,轻声问:“你不是疯子,你是当年冷宫的人,对不对?”
没人回应。
她又问:“你是太监?还是侍卫?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过了几秒,那人才慢悠悠翻了个身,面朝她。
“小姑娘,想知道真相,就得听真话。”他咧嘴一笑,“可真话听了,耳朵会烂。”
沈知意盯着他,“我不怕。”
“不怕?”他忽然坐起来,抓着栏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三皇子活下来了,可玉碟上从来没有他的名字?为什么先帝临终前烧了整整三卷宗册?为什么当今圣上登基第一天,就把冷宫封了十年?”
他一句比一句快,声音压得极低。
沈知意听得清楚。
玉碟无名,意味着官方从未承认萧景珩的存在。他是黑户,是死人。
可他不仅活着,还成了三皇子。
是谁改了命?
她忽然想到萧景珩平时的样子——嘴上说着“本座如何”,其实总在帮她拧瓶盖、挡刀子、半夜送创可贴。那样一个人,小时候差点被人活活灌毒酒杀死。
她胸口闷。
“是谁救了他?”她问。
男人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救他的人,后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