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蹲在桌边,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奶奶笑着给它碗里倒了点汤,又撕了几块肉。
大狗埋头就吃,吃相豪放,尾巴摇得都快看不见残影了。
程安然看着它,忽然问“奶奶,它叫什么名字呀?”
奶奶想了想“叫山鬼,我随便取得。”
程安然扭头看向程砚“爸爸,我们也给小狗取个名字吧!”
程砚夹了一块鸡肉,随口说“行啊,你想叫它什么?”
程安然认真思考了三秒“叫……大黄!”
程安远默默开口“它是黄的。”
“对啊,所以叫大黄!”
程安远想了想,好像没毛病。
小狗——不对,大黄,抬起头,舔了舔嘴,冲程安然摇了摇尾巴。
像是在说名字不错,本狗收下了。
晚上,大黄蹲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月亮。
程安然蹲在它旁边,也仰头看着月亮。
“大黄,”她小声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大黄扭头看了她一眼,尾巴在地上扫了扫。
像是在说行,我认你这个主人。
程安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又看了看怀里的小橘猫,小声说“你呢?叫什么名字?”
小橘猫打了个哈欠,没理他。
程安远想了想“那就叫你……月白。”
小橘继续打哈欠,算是默认了。
院子里,月光洒了一地。
大黄蹲着,程安然蹲着,一人一狗,岁月静好。
屋里,鸡汤的香味还没散尽。
程砚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长呼一口气。
今晚的月亮格外亮。
院子里,两个孩子抱着新得的宝贝,窝在奶奶身边。
程安然把大黄搂得紧紧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它的脑袋。
程安远怀里的月白已经睡着了,蜷成一团橘色的毛球。
“你们爸爸小时候啊,”奶奶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可太淘人了,,有一回爬到树上掏鸟窝,下不来了,在树上哭了半天。”
程安然立刻来了精神“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你们老祖爷爷搬着梯子去救他,”奶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结果他一下来就跑了,连鸟窝都忘了拿。”
程安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