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神识扫了扫雕像。
没反应。
又扫了扫。
还是没反应。
再扫了扫。
依然没反应。
这雕像,就是一块石头。
不对,不是普通的石头。我用神识探了半天,什么都探不出来——它就像一块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石头,把我的神识全挡在外面。就像你拿脑袋去撞墙,墙没事,你疼。
“什么情况?”我挠挠头。
围着雕像转了三圈。
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什么都没现。
“盆,”我走到盆面前,看着它,“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雕像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个石头疙瘩,看着还怪吓人的。”
盆一动不动。
“盆?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咱能别装死吗?”
盆还是不动。
我伸手碰了碰它。
温的。
但就是不动。
我沉默了。
这盆,该不会是坏了吧?
刚才在七彩塔里那么兴奋,飞得跟疯了一样,现在到了这儿,突然就卡住了?就跟死机似的,一动不动。
“盆,你是不是太累了?”我小心翼翼地问,“要不咱们回去休息?我给你擦擦灰?”
盆不动。
“盆,你别吓我啊。你这样我很慌的,你知道不?”
盆还是不动。
我叹了口气。
行吧,来都来了。
虽然什么都没现,虽然盆突然抽风,但既然来了,就看看吧。说不定它等会儿就好了呢?就跟死机一样,放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看着盆和雕像。
一个盆,一个雕像,就这么对着。
我也这么对着。
一炷香过去了。
盆没动。
两炷香过去了。
盆还是没动。
三炷香过去了。
盆依然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