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也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好奇。
朱大常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钱多多缩在角落里,还在抖。
孙德胜——
孙德胜靠着另一棵树,闭着眼睛。
但我总觉得他在看我。
我走到他旁边,坐下。
“孙老。”
“嗯?”
“您老人家到底是什么人?”
孙德胜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
“一个散修。”他说。
我笑了。
“散修能一只手制服金丹后期?”
“那金丹太嫩了。”他说。
“太嫩?”
“嗯。一看就是丹药堆上来的,根基不稳。随便来个筑基后期的体修,都能打赢他。”
我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但他不说了。
又闭上眼睛。
我无奈地笑了笑。
这老头,嘴真严。
算了,他不说就不说吧。
反正我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就行。
第二天一早,周大福他们恢复了不少。
我决定跟他们一起走。
“你们还要深入吗?”我问。
周大福点头。
“对,听说山上有宝贝。”
“就你们现在这样,还想上山?”
周大福沉默了。
柳青青也沉默了。
朱大常摸了摸肚子上的伤口,咧嘴笑了笑。
“没事,我能走。”
钱多多缩在最后面,不说话。
孙德胜还是那副样子,靠着树,闭着眼睛。
我叹了口气。
“行吧,那就一起走。不过——”
“不过什么?”
“听我的。”
周大福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
我们五个——不对,六个,加上孙德胜——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