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胜又点点头。
钱多多跪在地上,还在抖。
所有人都看向我。
周大福眼睛一亮。
“苟道友!”
柳青青也笑了。
朱大常也笑了。
钱多多哭了——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孙德胜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但很快又消失了。
“苟道友,”周大福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们呢?”
“没事,死不了。”周大福咧嘴笑了笑,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
周大福伤得最重,但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柳青青吐了血,内伤,得好好养。
朱大常肚子上的刀伤挺深,得包扎。
钱多多——他没事,就是吓得够呛。
孙德胜——屁事没有。
我叹了口气。
“行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给你们疗伤。”
周大福愣了愣。
“苟道友,你会疗伤?”
“会一点。”
“你还会疗伤?”
“怎么?不像?”
周大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不像。”
我:“……”
懒得跟他解释。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我把他们安顿下来。
从储物袋里掏出丹药,给周大福他们服下。
又掏出金疮药,给朱大常包扎伤口。
忙活了一个时辰,终于把他们安顿好了。
周大福靠着树,看着我,眼神复杂。
“苟道友,你到底什么人?”
我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你那些丹药,”他指了指我的储物袋,“都是上品丹药,一颗值几千灵石。你随手就给我们吃了,眼都不眨一下。”
我笑了笑。
“捡的。”
“捡的?”
“对,在这森林里捡的。你没捡过?”
周大福想了想。
“捡过几株灵草,但没捡过丹药。”
“那你运气不好。”我摊摊手,“我运气好,捡了一堆。”
周大福狐疑地看着我。
但也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