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听了,也只是笑笑:“不会的。”
我知道她最近因为我哥的事在仨姨俩舅面前抬不起头,我哥的所作所为基本上将家里的名声给糟蹋的稀碎了。
有时候知母莫若子啊,只要她心里能开心一些,随便吧,就让她拿苏云晴充一次门面,又有何妨呢?
妈妈又开始询问继风哥为什么没跟艳红一起来赶集啊,表哥尴尬的一笑,抱着膝盖低下了头。
这时,我爸也从门外提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我爸看到继风哥,笑问:“继风啥时候回来的?”
表哥笑道:“昨个儿。”
“恁说话吧,我还得去做蜡。”我也没再管他们,将信封揣兜里,骑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来到环城路口,我停下车子,用脚支着地,因为我想看看苏云晴那封信里,到底写的什么东西。
我掏出那个信封抽出信纸。
不知为何,她的东西,都很香,这或许是心理上的一种暗示记忆。
我将那张信纸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打开。
这封信写的不算很长,但字体娟秀工整。
小二:
见字如面。
你送的礼物已收到,我很开心,也很珍惜!
我不止一次在深夜里将其放在手里端详,在我看来这双红烛比天底下任何金玉珠宝都要珍贵,我听阳阳说,那八字是你持笔亲手书写,字很漂亮,寓意也好,我也三生有幸能够遇到你……
你知道吗?我有好久没有在夜深时刻坐在电脑前等待着一个人的消息,你会明白我守着电脑时那种激动与失落吗?你的头像好久都没亮过了,每次耳机里传来的滴滴声都使我猛然惊醒,本来满心欢喜,但点开一看,却不是你,一天又一天,多希望你的头像再亮一次,阳阳对我说,你每晚都在加班,我才知道你是没有时间去上网,这样也好,我已经在山东了,我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希望这个冬季早些过去,期待着明年早日到来。
你懂我的心意吗?
一张相片送给你,可不要忘了我哦。
祝君一切安好,明年北京再会!
苏云晴
我将这封信重新叠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塞进信封里。
我吧唧了一下嘴,心说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异性的信。
突然感觉被人重视,被人关怀,是一种非常温暖的事。
我将信封放进羽绒服的内口袋里,那里能暖到心脏,等不用加班了,一定要去网吧看看她。
等我来到李怀杨的作坊,见院子里停着好多三蹦子,更绝的是居然还有辆马排车,我看乐了,那头驴的后脚下有几个黑乎乎的驴粪蛋子。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交通工具,上公路不查啊?
作坊里挤满了人,门口黑压压的一片。
看来,这就是李怀杨所说的批蜡高峰期到了。
只听作坊里厉害呀不断的吆喝声:“都别慌,一个个的来,让远路的先取……”